」
雷诃被他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弥姐奢延叹了口气道:「雷老弟,这话不是在长他人志气,出了山,平原作战,正面对垒,咱们绝非杨灿的对手。
他要是真翻脸,我们倒不怕他派兵来打,就怕他不打,而是故技重施,那咱们还怎麽能继续吃香的喝辣的,过这样的好日子?」
党嵬阴沉着脸色道:「杨灿正和慕容氏交战,就算能打,他也腾不出手来对付咱们。
依我看,他这人就是狂妄自大,自以为对我们援助了钱粮兵器,就能把我们当家奴驱使。」
党嵬眯了眯眼睛,道:「杨灿当然想保留被打残了的李家,李家故地分得越零碎,对他当然越有利。
不过,他应该没有为了李家,和咱们四家反目的想法,孰轻孰重,他还是应该分得出来的。」
党嵬一巴掌拍在案上:「这样吧,你我四家,先打造攻城器械,积极备战。
我,代表咱们四大部落,亲自走一遭上邽,说服杨灿。」
党嵬傲然道:「咱们可不是什麽讲道理的人,如今居然愿意放下刀,和人讲道理,我相信,杨灿一定会求之不得!」
「你去?」弥姐奢延皱眉道:「你党氏是我四大部落之首,这万一「没有万一。」党嵬摆了摆手:「他杨灿是敢杀了我,还是拘了我?」
党嵬心想,我正要在诸部中树立无上权威,这一趟,我是一定要的。
只要我能让杨灿服软,放弃李阀,把那大公子交给我带回来阵前祭旗,其他三大部落,此後还不唯我马首是瞻?
荔非狼一拍大腿,道:「好,党大哥你尽管去!
我们这边一旦准备好了,便立刻发兵,如果尽快消灭李家残余兵马,到那时,杨灿不想让步,也得让步了。」
党嵬点了点头:「成,我这边,会交给我长子总领全局。
我去谈,你们打,待木已成舟,我不信他杨灿不点头!」
计议已定,四人也顾不上吃酒了,便立即分头行动,各自赶回本部。
党嵬召来部落中一众要员,也是面授机宜,随後便简单收拾行装,带领一队侍卫,快马赶往於阀上邽去了。
独孤阀境内,此刻仍是战火纷飞。
河西走廊是一条「糖葫芦式」的狭长廊道,山谷隘口多,通道狭窄,大军运动困难,天然就适合逐段争夺。
宇文阀远道而来,如果从敦煌运粮,补给就太过艰难了。
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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