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儿秀岑,率一路轻骑,快马加鞭,往上邽去了。」
柴二叔先是一惊,旋即释然,其实,这件事他也有想过,现在不想他们死的,反而会是杨灿,只要他们肯降。
柴家上下商量的方案,就是劝说阀主投降,没想到优柔寡断一辈子的阀主,生死关头居然如此决断,竟然已经付诸行动了。
柴公子柴彦桢沉吟道:「伯父,我们向杨灿乞降,如何能保证,他会答应我们的归顺?」
李嵩赞许地看了他一眼,不愧是他看中的佳婿,可惜,此事再也休提了。
李嵩道:「我让岑儿带去了一封信、一颗首级,还有————一份婚书!」
柴氏叔侄齐齐一怔,柴二叔脱口道:「谁的首级?」
柴彦桢则脱口道:「谁的婚书?」
他的心中,已经隐隐有了不祥之感。
李嵩道:「信,自是阐明我李氏愿意放弃阀主之位,代杨灿牧守一方的降书。
那颗首级,乃是我的侄儿秀岐,是他,拖延杨灿的商队月余,还试图对杨灿的爱妾无礼。至於那婚书————」
李嵩看着柴彦桢,有些无奈地道:「彦桢啊,你和秀宁从小订下的亲事,但————,只能作罢了。」
柴彦桢呆了片刻,苦笑道:「伯父,我知道了。」
李嵩见他神色平静,虽然有些伤感,却没有什麽愤懑失态的举动,不禁奇道:「你————不恼?」
柴彦桢苦笑一声,道:「小侄明白伯父的苦衷,儿女私情在宗族存亡面前,轻如鸿毛O
联姻,不足以让杨灿纳降,李秀岐的一颗人头,也不足以让杨灿放过我们。
真正能说服杨灿的,应该是伯父那封信吧?」
李嵩颔首:「那四只狼,是帮杨灿掀了咱们桌子的人,但,野性难驯。一旦我们不再是杨灿的威胁,我们反而会成为他制约那四只狼的一把刀。」
柴彦桢道:「但,有了那颗首级,杨灿面子里子都有了,就不会再对我们提出更苛刻的条件。」
顿了一顿,他又道:「不然,只要他提了,我们根本也无法拒绝。」
李嵩叹息地看了柴二叔一眼:「这是你家的麒麟儿啊,我家秀念,若能有桢儿这般头脑,多好。」
柴二叔听了只是苦笑,家族都要像猪羊一般被屠戮一空了,还扯什麽麒麟儿。
柴彦桢道:「而姻缘,也并非多此一举,它是在双方各取所需的联姻之上,重以宗伦、系以情分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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