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、囤积守御器械。
因为,昨夜攻城时烽火已经燃起,独孤阀恐怕已经连夜召开了会议。
接下来,再想偷袭取胜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,每一仗都将是硬仗,他们既要攻、也要防,还有被拉长的补给线,这是元氏称霸必须面临的考验,绝非一路坦途。
自与父亲大吵一场,当晚李秀宁连饭都没吃,今日一早,才在侍女的哄劝下,勉强进了些食物。
上午,她正独坐闺中,对着窗外层层山檐出神,一个侍女忽然匆匆进来:「姑娘,柴家公子来了。」
说话的侍女知道自家姑娘自幼与柴家联姻,柴家公子来了,自然是要来报告一声的。
李秀宁心头猛然一跳,想起昨日父亲的威胁,不禁花容失色,难不成父亲真的要对柴家下手?
她急忙问道:「是我父亲把他们召来的?」
那侍女一呆,摇头道:「应该不是吧,奴婢看见,是柴家二叔和叔公子一起来的,身
披甲胄,路上好像打过仗。」
李秀宁也猛然反应过来,是了,柴家所驻城池,距叠幛城虽说不远,可也不是快马一日便至的。
哪怕昨晚父亲离开时,立刻派人去传柴家人来,也不可能到的这麽快。
想到这里,李秀宁立刻站了起来,道:「走,随我去前宅看看。」
李阀阀主正堂内,气氛异常肃穆。
柴氏本是依附於李阀的一个地方大族,此番陇上烽烟四起,山中四族是首领,像李氏、柴氏这等原本压在他们头上吸血的大家族,就成了他们必欲杀之的目标。
柴氏所踞大城眼下还没失守,但如此发展下去,也是前景堪忧。
因此,柴氏才派人一路杀穿拦路截道的乱兵,赶来叠幛城询问阀主有无存亡出路。
李嵩倒也是个坦荡的,一句客气话都没说,待柴氏叔侄落座,立刻说道:「大势已不可挽回,眼下,我们要麽死战到底,玉石俱焚。
一旦失败,党氏、雷诃等四部叛军,是必然要杀绝你我两家的,哪怕是襁褓中的婴儿,他们也不会放过一个。
因为,他们是背叛了才有了今日局面,我们只要活着,便是他们背叛的旧主还活着,但有一线机会杀光我们,他们就不会放手。所以————」
李嵩沉声道:「我们唯一的生路,反而是策划、扶持他们反了我们的杨灿。」
「你我两家知交多年,彼此守望相助,所以我也不瞒你们。今日一早,老夫便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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