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牌位。
这牌位可不是瞎编的,是弘农杨氏认真考据後,正式录於族谱中————,好吧,还是瞎编的。
杨劭代表杨氏一族,立於香案一侧,与杨灿父母牌位一同接受新婚夫妇的跪拜。
接着,夫妇二人又遥向东方跪拜,这是遥拜崔氏宗祠,遥谢父母养育之恩。
「夫妻交拜。」
杨灿和崔临照面面相对,崔临照仍旧以却扇遮着面孔,四目一碰,似含万语千言。
二人齐齐拜了下去,这一拜,便是礼定终身,弘农杨氏和青州崔氏从此血脉相连。
拜礼既毕,李凌霄唱喏一声,崔临照这才将却扇缓缓移开,露出容颜。
牛油巨烛之下,纤毫毕现,那张容颜,知性、端庄、雍容、妩媚,眉似远山,秋水湛湛,被烛火一映,吹弹得破的脸颊上更添一抹薄红,说不出的动人。
庐内宾客有许多此前并不曾见过这位杨家大妇,此刻才得见真颜,片刻之後,才响起一阵嗡然赞叹之声。
新郎新娘,真一对璧人也。
侍女捧来一对卺杯,乃是用一个瓠瓜剖为两半,以红丝连系着两瓢,内盛清酒。
杨灿与崔临照各取一瓢,两瓢仍以红线相牵,面面相对,眉眼含情,先各饮半盏清酒,再交换瓢盏,饮尽余下琼浆。
瓠本一物,分而为二,合卺之後复归一体,寓意着夫妻二人从此同甘共苦,祸福与共。
饮罢,侍女将两瓢接过,合为一个整体,用红线缠紧,此物是要妥善收存的。
趁着二人饮合卺酒,李凌霄悄悄看了看袖筒里藏着的提示他流程的小纸条。
待见二人已经饮了合卺酒,便再度唱喏:「行结发礼
胭脂取来一口银剪刀,取杨灿耳後一缕黑发,再剪崔临照耳後一缕青丝,朱砂将两缕发丝合在一起,也以红绳束起,收入锦囊。
崔临照心中一甜,双手将锦囊接过,系在自己腰间玉带上。
李凌霄暗暗喘了一口大气:「合卺礼成,新妇入帐。」
胭脂和朱砂扶着崔临照,款款走入青庐後帐暂歇、更衣,此处与前帐自有帷幔隔断。
新郎却不能走,他还得和族叔杨劭一起酬答宾客、受贺,应酬筵席呢。
至此,太阳已经落山,明月已经升起,这场从一早五更就开始的盛大婚礼,终於完成了大半。
李凌霄高呼礼成的时候,青庐外,锺、编磬、笙、箫、瑟、琴、箜篌、胡笳合奏,一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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