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是撑不了多久的,只要察觉敌军已不惜代价剿山修复水脉,就说明敌营缺水已经极严重了。到时候,他们就要装作不敌,开始撤退了,但撤退途中,他们会把所携竹筒中的药物块,投放进上游泉水中。那些可以缓释的药物块,是老巫砚研发、六疾馆特制,通过小晚权威认证的。
当山泉欢快地奔腾进慕容军的大营时,已经渴得喉咙冒烟的慕容军,第一时间会做什麽?
慕容阀北地金戈交击、杀声遍野的时候,银城里也是一片正处於战时的肃穆庄严。
此时的银城不仅实施宵禁,白天也已禁绝商旅通行。
索醉骨坐镇城中,一应文武庶务、守备後勤,尽由她一人调度作主。
军主於骁豹已尽起银城主力,主动攻向慕容阀南线诸城了。
因此一来,整座银城的防务、粮储、巡防、民生,千头万绪,自然全数压在了索醉骨一人肩上。索醉骨的一身红色劲装,便是银城城主的标志。
连日来,那道火红的身影,不时出现在城头、武库、仓窖、医馆……
一身劲装,青丝高束,不施粉黛,却仍艳若玫瑰,只是眉宇间久违的那抹淩厉,重新呈现了出来。日暮西垂,索醉骨再度披甲,亲巡四城,走到南城城门楼上时,正有一个人被人用筐子从城外提上来。所以,他携来的消息,也第一时间被送到了索醉骨的手上。
信是从代来城的方向传来的,里边有一封军书,另外还有她的长女元荷月写给她的一封家书。看罢军令,索醉骨眉头轻轻一挑,把军令揣进怀中,接着挑开信上火漆封印,又打开了女儿的家书。只看到一半,索醉骨眉眼中便露出一抹笑意,这抹笑直到整封信看完,都没有散去。
“好奇呀?”
索醉骨一抬头,看见四女兵正眼巴巴地看着她,便没好气地白了她们一眼:“是我女儿的家书,不是那个人的信。”索醉骨哼了一声,把信甩了出去:“看吧看吧。”
她心里有点酸,曾经这四个死丫头心里眼里都只有她,现在,也不知道她们的心里眼里还塞了谁了。“哇!”一向沉稳的大姐斩霜惊呼了一声,把目光从信纸上抬起,看向索醉骨。
“主公,杨总戎远赴白崖国,居然弄残了元昭姬呢。”
“是呀!”索醉骨撇了撇嘴:“都一个多月之前的事了,他也不和我说,哼,还要等我女儿写信告诉我。”断月笑道:“哎呀,人家舍得辣手摧花,定是为你解气。
做了,他却不说,这说明什麽?说明杨总戎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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