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不说?”
……
饮汗城,阀府庭院里,晨霜满地,寒气未消。
慕容盛一身素绢的宽博便衫,腰间松松地束一条素帛的软带,下着阔口布絝,足踏一双麻线纳的平底履,正在练着“五禽戏”。
起伏俯仰之间,他的动作舒缓沉稳,进退有度,神态悠然。
外人皆以为此刻的慕容阀内忧外困,慕容阀主正在焦头烂额之中,但慕容盛并未因连番受挫而意气消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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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末,慕容阀雄心勃勃,意图一举吞并於阀、开始一统陇上之路。
结果却因轻敌冒进,碰上骤然崛起的杨灿,这一场战争,足足折损了慕容阀五万多兵马。
那可是五万青壮啊,是农耕劳作的主力。
经此一役,慕容阀田间劳力大减,随後的整整一年时间里,於阀又对慕容阀展开了持续不断的袭扰,严重影响了慕容阀的粮草生产,如今慕容阀治下,已经爆发了大范围的粮荒,粮价持续上涨。
但是,慕容盛并不慌。
慕容阀多年准备,但因为他们对於阀的轻视,对吞并於阀过於乐观,认为一旦能吞并於阀,就能马上掌握陇上最大的产粮区,所以并未储备太多的粮食。
但是作为最重要的一项军事储备物资,他们又怎麽可能不储备,至少不是这一年的折腾,就能耗光的。
如今席卷全境的粮荒,是他刻意营造的一种假象。
他要让杨灿、让於阀,让天下,都认为慕容阀已然疲弱不堪、再无反扑之力。
与此同时,他又在悄悄放粮,要让慕容阀治下,维持在一个处境艰难,但还不至於四处揭竿而起的状态。
趁此机会,他还可以利用高价粮食,大量收敛民间财富,充实他的军费。
为了让这场粮荒伪装得天衣无缝,他必须放任民间饥荒蔓延到一定程度,会饿死一些人。
但那也无所谓,饿死的一定是老病贫弱者,这些人本就是他的累赘、他的负担,借助这场灾难淘汰掉,反倒可以让他省粮、省力、省心。
而且,军中的粮食是优先保障的,为了能有口饭吃,会有更多青壮主动投军,简直是一举数得。
唯一糟糕的是,二房慕容楼一脉彻底废了,让他痛失一臂。
可慕容楼败得那麽惨,不予严惩,如何服众?
好在,危急关头五房崛起了,一下子就压住了慕容阀内部的躁动。
这让他愈发坚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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