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,像山间的一棵老树倒下来,没有多余的动作,可那力道确实像山一样沉。
秦牧侧身避开,那柄铁剑从他肩前划过,带起的风掠过他的衣襟,发出极轻的“呼”的一声。
他没有拔剑,只是用剑鞘在陈三刀的手腕外侧轻轻点了一下。
陈三刀的手腕微微一沉,剑锋偏了半寸,那一剑便劈在了空处。
他没有收剑,手腕一翻,铁剑顺势横削,朝秦牧的腰际扫来。
这一剑比方才更快,带着一种刚刚找到了节奏的流畅,像一条终于顺了水的鱼,游动得比刚才顺畅了许多。
秦牧的剑鞘又动了一下,没有迎向剑锋,而是从侧面贴上了铁剑的剑脊,轻轻一带。
陈三刀的剑势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牵引着,不由自主地往外偏了几寸,那一剑便扫空了。
陈三刀站稳身形,喘息声比方才重了一些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铁剑,又抬起头,看了秦牧一眼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
他再次出剑了——这一次,他的剑势比方才更快,更沉,带着一种像是要把自己所有力气都用在这一剑上的决绝。
他的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不规则的弧线,像一道被风吹斜的雨幕,朝秦牧的胸口刺来。
秦牧的剑鞘迎了上去,没有格挡,只是贴着那道剑锋的侧面滑过,像水绕过一块石头。
陈三刀的剑势被引偏了一寸,那一剑刺在了秦牧肩侧的空处,没有碰到衣角。
陈三刀收剑,退后两步。
他没有再出剑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:“我输了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很平静,没有不甘,没有遗憾,只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接受的事。
他把铁剑收回来,握在手中,转身朝擂台下走去。
走了两步,又停下,没有回头,只是低声说了一句:“你的剑法…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。”
他没有等秦牧回答,便走下了擂台,消失在人群中。
台下安静了许久,然后议论声像被捅破的蜂窝一样炸开了。
“又赢了?这都第几场了?”
“第五场了。五场比试,他连剑都没拔过几次。”
“铁剑门那个小徒弟,方才那最后一剑,力道其实已经不差了。可那位郑青云,连步法都没乱过。”
“他到底用了多少力?我怎么感觉他像是在陪人练剑?”
没有人能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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