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把酒杯握在掌心里转了一圈。
“不算认识。只是在一本书上看过他的事。这个人叫陈望北,东海沧澜城的城主。隐居了很多年,不知道什么风把他吹到了这里。”
他的语气很随意,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可姜昭月听得出来,那随意底下藏着一丝认真。
她跟在陛下身边这么久,已经学会了分辨他什么时候是真正在随口一说,什么时候是嘴上说着不在意,心里却在盘算着什么。
她没有追问,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等他继续说。
秦牧的目光还落在窗外,落在那个坐在擂台下方、周身一丈之内空无一人、像一棵独自立在旷野中的老树一样的身影上。
他的手指在桌沿上又敲了两下,然后他放下酒杯,双手交叉搁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依旧没有收回来。
“东海沧澜城,三面环海,城中百姓多以渔业为生,民风淳朴,与世无争。陈望北在那里当了几十年的城主,从来没有离开过那片海岸。北境的比武大会,西凉的马场,大秦的朝堂,离阳的宫墙,统统与他无关。”
他说到这里,微微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把那些文字从记忆中重新翻出来,逐字逐句地确认一遍。
“他早就不过问江湖事了。我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他本人。”
他的声音顿了顿,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,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味。
“没想到,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。而且,还化名白玉京。”
姜昭月的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,
“公子,您是说……那个白玉京,他在隐瞒身份?”
秦牧点了点头,重新靠回椅背上,目光落在窗外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上,像在看一件有趣的东西,不急着靠近,也不急着揭穿。
“他的剑法我方才看了一遍,那种绵柔中藏着刚劲的路数,和记载中描述的一模一样。截脉剑,失传了近百年的招式,能在当今世上用出来的,除了他,我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轻了一些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而且,他的实力很强。距离陆地神仙境,真的只差那么一线了。”
秦牧的眼中有了一丝兴趣,像猫看见了老鼠,不急着扑,只是看着,目光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味。
“确实有点意思了。这个比武大会,越来越有趣了。”
姜昭月没有接话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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