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疆安宁,从未有过懈怠。臣妾以性命担保,他绝不会做出有损大秦、有损陛下的事情。”
她的声音微微发颤,却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是用尽全力从心底挖出来的。
她的眼眶更红了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可她死死地忍着,不让它落下来。
她不能哭,不能在这个时候示弱,不能让他觉得她在演戏。
秦牧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久到徐凤华的后背渗出了冷汗,久到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。
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,那笑意很轻,很淡,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。
“唉,朕知道。朕也只是试探一下嘛。当皇帝的不就是这样?疑神疑鬼,草木皆兵。你说是不是?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,可那轻淡之下,带着一种疲惫的、无奈的、让人心疼的倦意。
徐凤华的心猛地一松,像一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可她不敢放松,不敢露出任何破绽。
她只是低着头,声音轻柔。
“陛下英明。臣妾愚钝,只知道陛下为江山社稷操劳,费尽心思。臣妾……臣妾心疼陛下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,悠悠地转了一个圈。
她知道这话说得有些逾越,可她忍不住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真心还是假意,只是觉得,这一刻,她想这样说。
秦牧看着她,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。
他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那动作很轻,很温柔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。
“华妃,你跟了朕这么久,朕是什么样的人,你应该清楚。朕不会无缘无故猜忌臣子,更不会无缘无故冤枉好人。朕做这些,只是想看看,到底谁才是真正忠于大秦的人。”
徐凤华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听懂了。
他是在敲打她,也是在告诉她——你弟弟有没有异心,朕心里有数。
你不用求情,求情也没用。
朕自有分寸。
她低下头,声音沙哑。“是,臣妾明白。”
秦牧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窗。
夜风涌入,带着初冬的凉意,吹动他鬓角的碎发。
他负手而立,望着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,声音很轻。
“华妃,你跟朕说说,你弟弟小时候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