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辞点头应下,往东行去。
待转过一道垂柳掩映的路口,她忽地收住脚步,默然立了片刻,依旧循着来时的青石板路,往西折返。
清辞沿着运河岸边徐行,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便望见“月醉舫”静静泊在柳荫下。
此时辰尚早,画舫只拢岸系缆,并不驶入运河深处。
她轻提裙裾踏上舫板,穿过悬着纱灯的廊道,绕过几处挂着轻纱的隔间,最终推开了最里头的“秋露间”房门。
她在靠窗的位子落座,风掠起帘角,携来几分水汽的凉,望着运河中川流不息的船只,那日的惊险光景忽然漫上心头,一丝对不住程砚修的愧疚与羞耻,在心中漾开。
他帮了自己数回,可自己却将那些无人问津的画作高价出售与他。
若是父亲那般清正刚直的人知晓女儿行此市侩之事,怕是要气得从坟茔里跳出来,亲自执了家法来罚她。
清辞在画舫里闲闲呆坐许久,茶凉了便换,换得茶也凉透了,仍不见人影。
她的心头倏然涌起隐隐不安,倏然起身,快步推门而出,飞快离开月醉舫。
画舫檐角垂落的疏影里,一男一女悄然伫立,目光紧紧锁着疾步远去的清辞。
“可是她?”一个长衣男子压低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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