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明眸皓齿,琼鼻樱唇,吐字间透着诗书浸染的温雅气韵。
一身月白襦裙衬得身姿窈窕,素手执卷的模样,竟比架上丹青更添几分雅致。
末了,程砚修收回视线,微微颔首,指尖轻点过其中两幅,漫不经心问道:
“作价几何?”
原是十两一幅,可清辞眼前浮现出那张作价两百两的通关路引,于是心一黑,在伙计开口前抢先道:
“二十两一幅。”
一旁的伙计躬身候着,脸上堆着笑,只等着这位贵客开口砍价,却听那人只轻轻颔首:
“倒是不贵,便依此。先放这里,过会子人来取。”
伙计闻言,生怕这金主变卦,先收下银钱,然后飞快将两幅画作依次卷起,利落将其纳入锦匣之中。
程砚修转身欲去,忽又顿住,似忽忆起什么,抬手向墙隅那幅山水一指:
“这幅也一并包起来罢。”
“客官好眼力!”
伙计头发丝都漾着掩饰不住的笑意,忙不迭躬身回话,腰弯得更低,
“这是金陵小有名气的画师手笔,作价五十两。”
他慌慌伸手去拾掇那卷画轴,指尖才堪堪触到绫边,就听那道清润嗓音再次落下,
“漱玉阁主那幅《送行》,也给我取来罢。”
伙计此时恨不能跪下给眼前这爷磕个响头,待银票实实在在落入掌心,他心中暗暗长舒一口气,抬头望向清辞时,眼底竟隐隐泛着湿意,险些落下泪来。
苍天庇佑!
这整整五日的销额,竟在顷刻间便足了数!
待从二楼缓步而下,程砚修的目光恰好撞上曾默那双望眼欲穿的眸子。
四目相对,二人各绽浅笑,程砚修的带着三分疏离,曾默的藏着五分戒备,那笑意只是浅浅一触,便各自收回。
清辞见时辰尚早,本欲再跟曾默多说两句,却听程砚修不紧不慢地开了口:
“一道走吧,莫要杵在这儿,耽搁人家办正事。”
清辞应下,同程砚修一同出了博雅斋,一人向西回暄陵府衙,一人往东回刘府。
清辞刚走了几步,又听见程砚修喊她的名字。
她停下脚步,转过身,便听那人问:“怎么出来的?”
清辞犹豫片刻,佯作镇定道:“从府门出来,舅舅同意的。”
程砚修微微颔首,又道:“回吧,那处墙洞刘家已经发现了,万不可再钻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