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区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的脚步。是三个。
秦君临没动。铁棍横在膝头。
三个身影停在休息区的入口。
前面一个。白衣。金色兽瞳。犬齿微露。天妖族白泽。
左侧一个。黑甲。暗红纹路从颈部蔓延到眉心。修罗族血不归。
右侧一个。金色火焰在皮肤表面若隐若现。金乌族太曜。
三个人。前十里的三个。
战无命的竖瞳眯成了一条线。他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身侧的地面上。
秦君临看着三个人。
白泽先开口了。
“别紧张。不是来打架的。”他的犬齿磨了一下。“是来聊天的。”
“聊什么?”
白泽的金色兽瞳转向太曜。太曜沉默了两息。点了头。
白泽从袖中取出一块半透明的玉片。玉片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古文。笔迹歪斜。不是正式的碑刻,更像是某个人在仓促间的刻写。
“金乌族的秘碑。太曜带来的。”白泽把玉片放在地上。“完整版。不只是'源出人皇'四个字。”
秦君临低下头。
玉片上的古文他看不懂。但伏羲金血能“听”。
金色的血脉在他的眉心震颤。每一个古文字符对应一个极其细微的血脉波动。
片刻。
他抬头。
“你读出来了?”白泽问。
秦君临的手指缓缓握紧了铁棍。
“三万年前。人皇殁。血脉裂为三。一支承天。一支衔日。一支守渊。承天者为天人。衔日者为金乌。守渊者……”
他停了。
“守渊者,名不传。名不传者,即为渊。”
休息区安静了。
六个人。战无命。白泽。血不归。太曜。秦君临。加上一个没有实体的无相。
六个人。六种呼吸声。
渊。
那个企图葬天、建立永恒神国的幕后黑手。万古大敌。
是人皇血脉分裂出的第三支。
秦君临的胸口灼痕冷得像一块冰。九州鼎在识海中嗡鸣不止。鼎身上的缺口位置。跳动着微弱的金光。
五块残片已经入鼎。
第六块在天人祖地。
第七块。
秦君临闭上眼。打开识海中的星图。那块被强者屏蔽的第七片鼎。屏蔽它的力量波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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