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玉片上古文中“守渊者”的气息描述完全一致。
第七块鼎片。在渊的手里。
人皇殁后,血脉裂三。鼎也裂了。九片分散。三支各执其份。
渊不只是背叛者。
渊是人皇的一部分。
秦君临睁开眼。
四个人看着他。四种不同的目光。
白泽在分析。金色兽瞳里有信息在高速处理。
太曜在确认。竖瞳中有火光明灭。
血不归的表情最淡。暗红纹路在他额头上微微跳动。
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秦君临问。
白泽笑了。犬齿全露了出来。
“因为你是三支之外的第四支。”
“人皇正统。伏羲嫡裔。三万年来唯一一个。”
“而天骄会的真正奖品。不是什么进入天人祖地核心禁区的资格。”
白泽的金色兽瞳停在秦君临胸口那个眼形灼痕上。
“是你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了白泽。
白泽从树上跳下来。双手插在袖子里。
“万古天骄会。三届。每一届的冠军都进了天人祖地的核心。每一个进去的人,都没有出来过。”
“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。”
“他们去了哪里?”
长久的沉默。
远处。天人族营地。帐帘后面。一双金色瞳孔骤然收缩。
风无道站起来。走到桌前。
桌上那块玉牌。正面刻着“第三十三代”。背面空白。
他拿起刻刀。
这一次。没有犹豫。
在背面刻了一行字。
“第四支已现。棋局将变。”
放下刻刀。风无道出帐。
金色瞳孔望向天骄城西南角。
他要去见秦君临。
风无道穿过天骄城。
没有金色光芒。没有法则波动。没有威压扩散。
但他经过的每一条街,所有天骄都自动退到两侧。
不是让路。是本能。
仙台九重天巅峰。万古天骄会三届不败。天人族第一序列。这些标签叠在一起,构成了一种不需要展示的力量。
活着就是威压。
秦君临感觉到了他。
在风无道踏入天骄城西南区域的时候。或者更早。在他出帐的瞬间。
胸口的眼形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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