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心......”
魏忠贤写下两字后停下了笔,可能觉得“守心”二字过于亲热,怕惹得余令不开心。
他自认自己和余令的关系还没达到这种地步。
“余大人亲启!”
重新落笔的魏忠贤很满意,满意自己的字,也满意称呼。
看着字,魏忠贤眼眶有点红,他突然又想起了死去的先生沈㴶。(沈㴶又作沈纮)
魏忠贤很敬重自己的先生。
那时候他还是李进忠,才进宫,身上沾染了很多外面的坏毛病。
市侩,好赌,大字不识几个,不知礼义廉耻等等.......
“先生,学生给你丢人了!”
本来是打算一口气把自己这一生交代清楚,然后随疼爱自己的陛下而去,这才写几个字,脑子就乱糟糟的。
脑子里全是先生沈㴶!
沈㴶先前在宫里“内书堂”做过魏忠贤的老师,后来魏忠贤势大,众人都说他为求官位主动秘密结交魏忠贤。
众人说他和魏忠贤“朋比为奸”!
其实这么说有些片面。
因为在神宗四十七年的时候神宗增补阁臣,那时候的沈㴶就在名单之内了,等于入阁了。(非杜撰)
可惜神宗最后驾崩了。
欣赏自己的皇帝死了,东林党做大后,这件事随即也不了了之。
可这些并不能抹去他耀眼的功绩。
派兵包围南京教堂,逮捕洋人王丰肃、谢务禄等传教士及教徒主干,拆毁教堂、焚烧圣像经书等等
当时的他可是凶的要死。
哪怕私自调兵,先斩后奏,已经脱离了办事应有的流程,可当初的神宗却是支持他的。
“余大人,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相信你已经把刀插进了辽东,而我也必然会随先帝而去!”
笔蘸了蘸淡墨后继续写道:
“余大人,我给你写这封信不是想证明什么,我查过你,你在京城混过,我魏忠喜又何尝不是呢?”
魏忠贤笑了笑,笔速快起来。
“天启元年,群臣上书说我魏忠贤与客氏因张皇后多次劝谏陛下心生怨恨,然后散布谣言称张皇后为死刑犯孙二之女!”
魏忠贤吐出一口浊气,笑了笑。
“余大人,元年的时候我在给神宗陛下修缮定陵,我不在京城。
那时候,东林人喜欢的是王安,待在陛下身边的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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