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!”(《明熹宗实录》:天启元年……叙忠贤治皇祖陵功)
魏良卿走进来,悄然无声的换了蜡烛,在心里叹了口气,缓缓的离去。
“后来我回来了,我扳倒了王安。
不瞒着余大人,如果不是担心你的反弹,我是真的会弄死王安,因为他和东林人走的太近了,因为移宫案他出大力了!”
“陛下不满,因为他出力杀了自己人;我不满,因为那些死去的人都不满。”
笔停了,魏忠贤片刻的失神。
“至于后面的我魏忠贤要毒害皇后的谣言根源其实是天启二年,根由是皇后的父亲张国纪家奴仗着皇亲国戚的势力横行霸道、滋生事端。”
这个事魏忠贤没胡说。
这个事闹的挺大,朱由检很生气。
特意下旨用重枷枷号张拱宸等人三个月,旨在敲山震虎,警告外戚。
结果,张家也在欺负朱由检。
“余大人,结果你猜怎么着,张国纪的家奴张拱宸等人上奏求免枷刑。
有趣的是刑部尚书王纪曾愿意为张家的奴仆张拱宸等人请求免枷!”
魏忠贤发出怪异的笑声。
“阁老叶向高等人上疏劝谏,认为枷刑过重且牵涉三宫,恐损皇室声誉,建议宽宥,嘿嘿,讨厌外戚的人在帮外戚呢!”(《熹宗哲皇帝实录·卷二十二》)
魏忠贤看着烛火,喃喃道:
“陛下很聪明,他看的出来这群人不怀好意。
他知道这件事不仅仅的家仆作乱的事情了,背后是和东林人势力的暗中较量!”
“所以,王安离开了,我出来了,之后的我成了秉笔大太监!”
“天启三年开始,我成了司礼监掌印,我开始整顿东厂,我知道我在做什么,自那以后,我成了陛下的恶犬。”
魏忠贤很开心,认真的写道:
“余大人,我真的很开心,我想,你是能明白我的心情的。”
“余大人,想必你现在已经看到了。
东林党一定会将我魏忠贤塑造为“十恶不赦的妖魔”,这样就能掩盖自己党争误国的责任!”
“大明的烂不是他们造成的,都是我魏忠贤。”
“余大人,我再说一件事,天启三年,管着礼部大事的是赵南星。
他把亓诗教,官应震、吴亮嗣,以及浙党里赵兴邦这些人从官场上踢了出去也就罢了,他还想要人的命!”
魏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