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声道:“传朕旨意——封匈奴单于挛鞮骨都为漠北侯,世袭罔替,统辖漠北诸部,仍居其地,许保留部族旧制,但需遵我大炎律法,听命于北疆都护府!”
“设漠北都护府,以燕屠兼领都护使,总掌漠北镇抚之事,率五千铁骑驻守,监督诸部,安抚百姓!”
“令户部即刻调拨粮米十万石、布帛五千匹、农具三千套运往漠北,赈济饥寒!遣农桑署郎中携百名农师赴漠北,教蛮夷垦荒耕织,弃游牧之习!”
“令礼部择选五经博士,赴漠北建学堂,教其文字礼仪,使漠北子弟知君臣、明孝悌!”
一道道旨意清晰有力,听得阿古拉泪流满面,他重重磕了三个响头,额头渗出血迹:“陛下圣德!堪比天地!漠北诸部永念陛下恩典,世代为大炎臣属,若有二心,天诛地灭!”
萧烈摆了摆手:“李德全,带使者下去歇息。明日备粮米千石、布帛百匹,让他们先行返回,安抚部众。”
“谢陛下!谢陛下!”阿古拉被内侍扶起时,双腿都在发颤,却死死攥着萧烈赏赐的令牌,仿佛那是漠北十万部众的生路。
消息传到北疆时,燕屠正在镇北关的城楼上擦拭他的“破虏刀”。刀身映着关外的荒漠,闪着冷冽的光。当传令兵念完圣旨,他猛地将刀归鞘,声震如雷:“点兵!”
三日后,五千精锐铁骑在镇北关前列阵。黑甲如潮,红旗似火,粮车、农具车绵延十里,农桑官吏、五经博士们虽面带忐忑,却个个挺直了腰杆。燕屠勒马立于阵前,望着关外那片枯黄的草原,扬声道:“随我北上!让漠北,换个模样!”
铁骑踏过边境线时,黄沙飞扬。远远地,便见匈奴单于挛鞮骨都带着十六部首领,跪在道旁迎接。他们脱了裘皮,穿着崭新的汉式袍服,身后的部众捧着牛羊,却个个面黄肌瘦,眼神里既有敬畏,也有不安。
“末将燕屠,奉陛下旨意,前来镇抚漠北。”燕屠翻身下马,声音不怒自威。
挛鞮骨都连忙叩首:“臣挛鞮骨都,参见都护使大人!”
燕屠扶起他,目光扫过那些饥瘦的部众:“陛下有旨,先开仓放粮!”
当第一袋米被倒进临时搭起的粮仓,当第一匹布被分发给冻得瑟瑟发抖的孩童,漠北部众爆发出震天的欢呼,不少人对着洛阳的方向跪地叩拜,用生硬的汉话喊着“陛下万岁”。
接下来的数月,漠北荒原上热闹了起来。农桑郎中们带着部众凿井开渠,把漠北的河水引到荒原;农师们手把手教他们翻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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