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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时候若当面拆纪纲的台,反而容易显得自己故意针对,没必要。
没多久纪纲告退,返回午门犯罪现场。
这时百官已经散去,薛禄也被抬走了,地上除了一点血迹干干净净彷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纪纲随时一挥:“去两个人把地洗干净,免得脏了天家大门!”
两名锦衣卫应声而动。
不多久,林川出宫经过午门。
宫门前二人恰好碰到一处。
林川停下脚步看了纪纲一眼,询问道:“薛禄伤得如何?”
纪纲本来还想赶回锦衣卫衙署,闻言只是随意摆了摆手:“无妨,些许轻伤死不了人。”
语气轻描淡写,好像方才那记金瓜只是轻轻敲了对方一下。
林川眉头顿时皱了起来。
纪纲这态度比事情本身更让他不悦。
从前的纪纲在自己面前恭敬谦卑,“义父”叫得比谁都勤快。
自己说一句他能听三句,稍有责备立刻认错。
如今站姿都比从前直了,眼神也少了敬畏,连回话都透着敷衍。
林川看在眼里,声音沉了些:“纪纲,这些年你身居高位掌锦衣卫,陛下也确实信重于你,可越是如此越要知道分寸。”
纪纲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林川继续道:“你近来行事愈发骄横,仗着圣眷动辄欺压旁人,今日之事无论轻重,你都不该在午门之外私自动手。”
“这般心性行事,长此以往迟早惹出滔天大祸,需得收敛改过。”
这话若放在几年前,纪纲听完只怕已经躬身称是,再诚惶诚恐来一句:“义父教训得是。”
但今日,他心里只有烦。
又来训我了,还是这些话,让自己收敛谨慎守分寸。
老子若真处处收敛,如何替皇帝震慑百官?
若真日日讲什么规矩情面,锦衣卫还如何令人畏惧?
更何况,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落魄秀才。
老子是锦衣卫指挥使,皇帝亲信!百官见了都要绕路。
林川虽是应国公位高权重,可说到底也只是外臣,有什么资格再把自己当晚辈一般训斥?
纪纲心中不耐,面上却还维持着最后一点礼数,随意拱了拱手:“国公教训得是。”
他甚至都不愿再叫一声义父。
林川眼神微微一沉,纪纲却像没看见,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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