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附近买间民宅,既能照顾母亲,还方便日常履职,免去往返奔波之苦,全身心扑在工作上。
说起来,当年置办这处宅院的时候,夏原吉囊中羞涩,钱不够,专门开口找林川借了一笔周转。
林川当时倒是痛快,二话不说就掏了银子。
可偏偏那会儿他调任山东,公务繁杂,四处奔波,一直没空登门赴宴,暖房做客。
这一拖,就是好几年。
今日,才算林川第一次踏进这位老友的私宅。
国公府的马车在巷口停下。
林川掀帘下车,抬眼一看,巷子两侧都是寻常民宅,青砖旧瓦,门楣低矮。
若不是门前站着夏原吉一家老小,他还真不敢信,这便是新任户部尚书的宅邸。
夏原吉早已带着家人候在门前。
林川如今身份不同往日,世袭国公、当朝驸马、吏部尚书兼内阁首辅,数职在身,超品勋爵压身,走到哪儿都是气场全开。
寻常官员见了,躬身行礼都是轻的,恨不得屏息凝神,退避三舍。
可夏原吉比林川年长两岁,二人同年入仕,一路走来,互为知己,互为依仗,这份情谊,朝堂上翻不出第二个。
林川见状,连忙快步上前,笑着抬手一拦:“夏兄,你我多年至交,何须这般客套,太过见外了。”
说罢,他依着晚辈礼数,郑重向夏原吉老母廖氏躬身行礼:“晚辈林川,见过伯母,伯母安好。”
世人只见夏原吉荣升尚书,平步青云,可若没有眼前这位老人咬牙撑起家门,便没有今日的夏原吉。
林川想来敬重孟母式的老人。
夏目面色慈和,微微颔首,将林川请进去。
夏原吉随即吩咐妻子郑氏,将老母与儿子送入后宅歇息安置,自己则抬手引着林川,迈步入院,径直往正堂走去。
院门一入,林川脚步微微一顿。
倒不是院中有什么奇景。
恰恰相反,是太没有了。
整座宅院拢共九楹房舍,也就是九间屋子,把厅堂、卧房、厨房、杂物间全囊括了,简简单单,连个跨院耳房都没有,
院子里地面扫得干净,角落里堆着几捆柴,墙根下摆着几只旧陶缸。
把林川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不是哥们,你堂堂六部尚书,执掌天下钱粮、把控大明国库命脉的正二品大员,就住这地方?比寻常富裕乡绅还寒酸。
要知道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