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喜,面上却更加委屈,“末将也是这么说的!可那狗官根本不把咱们镇山军放在眼里,还说要绑了末将送州府去,治末将一个纵兵抢粮的罪!末将报出将军您的名号,您猜那狗官说什么?”
秦武眼珠子一瞪,“说什么?”
张虎压低声音,“他说——秦武算个什么东西,一个副将也敢在他面前摆谱?有本事让他自己来,老子连他一块抽!”
“特奶奶的!”
秦武一脚踢翻桌子,抓起佩刀就往外走,“点齐人马,随本将去平遥县!老子倒要看看,那个狗官到底长了几颗脑袋!”
帐外几个亲兵听见动静,赶紧冲进来,“将军,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老子的人让人欺负了!”秦武一把推开他们,大步走出帐篷,“去,把老子的亲兵队全叫上!今天不给那狗官点颜色看看,老子就不姓秦!”
亲兵们见秦武这副要吃人的样子,谁也不敢多问,赶紧去点人。
不多时,五十几号骑兵在帐前集合。秦武翻身上马,手里提着威风凛凛的军刀,满脸横肉都在抖。
张虎也爬上马,跟在秦武身后,心里那叫一个痛快。
姓谢的,你不是能吗?你不是要调令吗?老子今天带个副将来,看你还嘴硬不嘴硬!
“走!”
秦武一夹马腹,带头冲了出去。五十几匹战马踏破夜色,马蹄声如雷,直奔平遥县方向。
……
县衙后堂,烛火摇曳。
谢靖宇靠在椅背上,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账册,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他眼皮直打架。
白天那场冲突虽然解气,可后续一堆烂摊子还得收拾。城北棚区的流民又多了几十号,都是北边逃过来的,说是乌勒人的游骑又烧了两个村子。府库的粮食得重新盘算,药材也不够用了,过冬的棉衣还差一大截……
他揉了揉太阳穴,拿起笔在账册上又划了一道。
门帘一掀,林栩端着碗热汤走进来,往桌上一放,“喝点汤暖暖身子,都什么时辰了还看?”
谢靖宇端起碗喝了一口,烫得龇牙咧嘴,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子时都过了。”林栩在他对面坐下,翘起二郎腿,“我说靖宇,你天天忙到半夜,让人家赵姑娘独守空房,多委屈?”
谢靖宇差点被汤呛着,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“你少胡说八道!我跟赵姑娘清清白白的,什么独守空房?”
林栩嘿嘿一笑,挤眉弄眼,“得了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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