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调查官,让-巴蒂斯特·拉尔歇先生。」拉尔歇点点头,没有和罗夏尔握手,直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。
「朱尔·罗夏尔教授,我奉瓦尔德克-卢梭先生之命,前来调查您在土伦霍乱防治工作中的问题。」朱尔·罗夏尔的心沉了下去,尽管之前就有预感,但真到了这一天,他还是难以接受。
但他还在强作镇定:「什麽问题?我在土伦的工作有目共睹。我控制了霍乱在军营的传播……」「是吗?」拉尔歇打断他,翻开文件,「在您负责期间,海军医院收治的霍乱病人的死亡率68%。」他擡起头,看着罗夏尔:「而同期,土伦市民隔离点的死亡率是18%。您能解释这个差距吗?」又是这组数据对比!朱尔·罗夏尔感到口乾舌燥:「这……病人情况不同……」
拉尔歇不为所动:「您是否在参观过土伦市的隔离点以後,仍然坚持继续放血和灌肠?」
朱尔·罗夏尔拒绝回答这个问题。
拉尔歇并不在乎他回答与否,而是继续质问:「您在马赛期间,是否就已经知道了接种疫苗、喝盐水和消毒这些方法?」
朱尔·罗夏尔的额头开始冒汗。
拉尔歇合上文件:「好了,根据内政部的指示,您的指导权被解除了,需要跟我们回巴黎接受调查。您可能面临渎职罪的起诉。」
「渎职罪?」罗夏尔猛地站起来,「我尽心尽力!我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!我救了很多人!」「您救了多少人?」拉尔歇冷冷地问,「数据在这里。您治死了近70%的病人,而平民那边不到20%。如果您这叫救人,那巴斯德教授、普鲁斯特教授和索雷尔先生叫什麽?救世主吗?」
朱尔·罗夏尔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站在一旁的布鲁阿代尔叹了口气:「罗夏尔,回去吧。回巴黎,好好配合调查。也许……还有转机。」「转机?」罗夏尔惨笑,「什麽转机?现在整个医学界都在反对我!巴黎、柏林、伦敦……所有人都说我是错的!」
他又摸了摸胸口的那枚徽章一一三只鹳,衔着橄榄枝;以及,「为了城市和世界的救赎」。一八八四年十一月九日,德国,莱比锡,莱比锡大学。
一个黄皮肤、黑头发的年轻留学生在自己的笔记上写下这样几行字:
【在法国发生的事情,证实了是细菌导致了霍乱,这与科赫老师的结论一致。
细菌哦,你是万病之源、灾祸之根。只要找到你在哪里,然後将你消灭,一切疾患都会痊癒!另:索雷尔先生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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