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再告诉法官:他们买通了长荣公司,拿到了这批瓷器到天津港,由代办公司代为
办理的清关清单?
所有的这些证据,全都是非法取证。他敢在这里讲,张远桥就敢反诉,最後肯定会把何友英牵扯进来。
仿佛猜到他在想什麽,张远桥又拿出了一张光碟。事务法官插进了播放机,大屏上出现清晰的画面:
时间显示为今天早上的7:50,那个时候,双方正在庭外等候。
地点为位於香港九龙,佳士得艺术品中心。
视频中,张远帆拿出了一把钥匙,艺术中心的主管也拿出了同样的一把钥匙,两把钥匙一起插进锁孔,打开了机械锁。
然後,张远帆输入了电子密码,库门解锁。
双方陪同法警进入,先对库内状况拍照留证,然後提取。
整整一百七十六箱,每一箱,都有完整的出库记录和监控录像。包括在运往法庭的路上,法警跟车押运,摄像机一路跟拍。
最後,车开到了法院。等了大概半个小时,事务法官通知,所有的箱子被搬进了法坐在旁听席上,专门被何友英派来旁听的助理一脸错愕:如果这批瓷器一直没有被动
过,一直都在库房里,那何先生从佳士得调取的提取记录、搬运瓷器的监控是怎麽回事?
大律师同样被惊得目瞪口呆:一个环节可能出错,难道所有的环节都能出错?
香港海关出关记录、长荣公司的装运记录,以及天津海关的入关清单、京城文物部门稽查记录,难道全是假的?
马拉威罗更是见了鬼一样,直勾勾地盯着张远桥,仿佛要从他的脸上找出答案。
犹如喃喃自语,他不停地念叨:「假的,这些全是假的——
「质押的那批瓷器已经被你运走了,运到了中国————」
张远桥笑了一下:「马拉威罗,想不想知道答案?」
印尼人愣了一下,仿佛鬼使神差,居然点了一下头。
「因为你们能造假,我们也能造假。我们确实从艺术品中心提走了一批瓷器,但并非质押的那一批,而是临时存放的另一批。这些只是现代工艺瓷,甚至连仿古瓷都算不上。
同时,我又把原先质押的这一批换了个地方,同样在佳士得,不过换到了隔壁,换了个寄存人的名字。」
「我运到港口,申报出关的就是这批工艺瓷。之後装到长荣公司的船上,运到天津港的也是这一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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