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自己的艺术品库。
但嘴还没张开,他又愣了一下:怎麽和他想像的不太一样?
他原以为,即便没有人当场嘲笑,也绝对会露出鄙夷的表情:嘲笑他既当又立,想当婊子还想立牌坊。
但怪的是,大多数的人竟然都是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,好像格外的认同他的观点:即便是鹰品,也绝对称得上精美的工艺品,为什麽要全砸了?
大哥别笑二哥,其实这些人心里怎麽想,胡总清清楚楚:连仪器都检测不出来,这就是真品。
既然是真品,凭什麽不能收藏,不能交易?
张远桥没说话,只是笑了笑,手里的锤子毫不犹豫地挥了下去:「当————哗啦————」
所有人心头一震:张远桥在用行动告诉他们,这就是他的回答。
一群人面面相觑,茫然无措。
港澳三家,京城一家,四家媒体共八台摄像机,一半远景,一半近景,拍得清清楚楚。
几个撰稿人笔下不停,刷刷刷地往小本子上记着,同时构思:明天的晨报头条应该编个什麽样的标题?
张远桥手起锤落,脆响一声接着一声。还不到十分钟,台上的五十件瓷器就被张远桥砸了个精光。
怕有遗漏,他又低着头检查了一遍,挨个补锤。
顿然,好多客人脸上的肉止不住的抽,古怪又别扭:永元行这是铁了心了?
但说心里话:不佩服是假的。
看到这里,何友英慢悠悠的靠住了椅背。
楼上的客房里,看着电视中实时传过来的画面,马拉威罗呲着牙,笑的好开心。
八个亿的违约金,张宗宪,我看你怎麽赔?
等张远桥补完锤,永元公司的员工又搬上了第二批。
同样是五十件,同样摆得整整齐齐。
客人已经没有了监赏的欲望,心中只剩心疼。
三组专家刚要上前,何友英却摇了摇头:还有什麽对比的必要?
唯有离舞台更远,没人关注的角落里,两人静静地看着:到这一步,计划已经成功了八成。
林思成看了看张远帆:「张小姐,你好像不是很担心?」
「因为爷爷说过,有林老师帮忙,失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」
这就有些夸张了,即便林思成够自信,顶多也就只有六七成的把握。
林思成往台上看了看:「但张总一直很担心。
张远帆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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