麽做。但看到张远桥手里的锤,看到长案上的瓷器,所有人的心脏都止不住的颤了一下。
之前他们一直以为,是张远桥眼力不到家,收了一批低仿,或是品相不怎麽好的普仿。永元行不敢卖,更或是卖不出去,才搞了今天这一出。
但没想到,这批瓷器的仿真度竟然这麽高,甚至於已经超过了「仿品」这个概念?
如果让在场的这些客人说心里话:逼真到这个程度,你就是当真品卖,有谁能认得出来?
就算有一天有人发现了,永元行也有无数个理由辩解:连专业的检测仪器都监定不出来,你让我怎麽监定?
但永元行却选择了第二条路:自认倒霉,并公之於众?再算一算,卖多少件古玩,卖多久,张远桥才会能赚回这两个亿?
如果再有这麽一次,或者是两次,永元行就只有破产这一条路。所以,张远桥说的倾家荡产,全家睡桥洞这一句,并不是空话,而是真的会发生————
下意识的,所有人都抬起头,把视线从瓷器挪到了张远桥的脸上。情绪很复杂,但更多的只有两个字:佩服。
佩服永元行,更佩服张宗宪:这麽多年,一号先生不是白叫的。
感慨间,张远桥下了台,手起锤落。随着「咣」的一声,影青瓷的茶盏碎成了七八瓣。
声音很脆,却不是很大,但就像是平地里炸了一声雷,所有人都震了一下:真砸?
而且一上来,就砸最贵的?
就这麽一只茶盅的底碟,如果上拍卖会,最少也能拍个五六百万。但就这麽一锤下去,就成了垃圾?
正惊疑不定,张远桥挥了一下锤,又是「咣啷」的一声:这次是一件越窑秘色釉的梅瓶。
瓷器碎了一地,冒起了少许的灰,张远桥拍了拍衣领,又走向第三件。
突然间,有人一声急呼:「张总,等一等————」
张远桥下意识地停了下来,往後看了看。
依旧是那位胡总,表情有些不自然,想说什麽,却又有些难为情的样子。
他知道,如果自己问了,肯定会被同行笑话,但如果不问一下,他怕自己後悔。
「张总,虽然说是赝品,但仿的这麽漂亮,全砸了多可惜?」胡总乾笑了一下,「你看这样:
能不能低价处理给我,永元行也能弥补一点损失?」
说完後,胡总又往左右瞅了瞅。原本他是想解释一下,他收回去并非是为了卖,而是想充实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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