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和古玩界。如果和何氏比,确实要差一大截。
大伯可以不给他面子,但不能不给他妹夫郑先生面子。在香港,郑氏是真正的豪门,郑先生也是名副其实的大亨。只不过为人低调,很少被外界所知。
「郑先生从中说和,大伯肯定要给几分薄面。不过大伯并没有完全答应,说是下来後会求证,如果确实和何氏子弟有关,他一力作保,绝不伤了两家脸面。」
「想来就是大伯的保证,才给了张宗宪破局的勇气。」
所以他才敢登报,敢公开销毁这批瓷器。
但张氏哪里能想到,自己早就防着这一招。
何友英又叹了口气,「如果大伯知道是濠江的二姐牵的线,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打这麽满的保票?」
何友汉点点头:大伯是长子长孙,这没错。但并不是所有的何氏子弟都听他的。
他与濠江的何堂叔已经打了好多年的官司,两家虽然还没有到势同水火的地步,但也没好多少。
如果大伯出面,反倒会起反作用。可能都不用三哥出手,二姐就帮自己把仇给报了。
「当初我就是考虑到郑先生可能出面,才特意求的二姐。港澳分属两地,纵然有些联系,也必然隔着一层。如果大伯从中作梗,等於连这最後的一层顾虑也没了。到时候,事态的发展就不是我们能够控制得了的。」
「当然,郑先生的面子还是要给的,不管怎麽说,他和父亲都是英女皇授勳的爵士。」
「如果他们真的把那批瓷器砸了,我也不要求张氏真的赔八个亿,两亿就行————」
一正一反就是四个亿,张氏即便不会就此破落,也绝对会大伤元气。
那个时候,两兄弟甚至都不用再去求人,凭他们俩就能把张氏给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到这一步,已不是张氏有没有骨气,想不想同流合污的问题,而是能不能活下去,能活多久。
不想干,不想合作,可以,我立马就让你死。
何友英有些自得:「友汉,你看,是不是什麽都没有改变?」
何友汉不置可否:「倒非一点都没有,至少,大伯会很生气。」
我是你亲大伯,你两倒好,和我的仇人合作?
但问题是,他的这位仇人同样姓何,甚至和大伯是一个爷爷的孙子。
「气就气吧,他自己的儿女都管得乱七八糟,哪有多余的精力管教你和我?」
这倒是。
为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