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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里,何友英又笑了笑:倒是留足了余地,不卑不亢?
但搞清楚,是你理亏在先。
如果不是张远桥勾结台湾人,还有那个姓林的害他弟弟,何友英何必绕这麽大的圈子,费这麽大的周折?
所以,怎麽可能是你说算了就能算了的?
「你放心,他摘不出去的。」何友英摇摇头,「如果被父亲知道张宗宪的孙子干了什麽,又是怎麽害的你,他们的下场只会最惨,没有更惨。」
何友汉顿了一下,很想提醒一句:三哥,是我先出的招,而且比他们更下作。
再者,这其中还夹杂着国际资本和中国部门之间的商业争斗,且涉及到赛世公司巨大的商业丑闻,并不能归结於简单的私人恩怨。
但话到了嘴边,又被他咽了回去:现在已经不是争论对错的时候,而是怎麽能够把这个游戏玩下去。
「三哥,张远桥召开这个新闻发布会,是想做什麽?」
「据说要对这批瓷器公开销毁。」
「只销毁,不监定?」
「对!」
确实留足了余地。
张宗宪是想告诉他们:我之所以没有公开监定,更没有泄露有任何有关这批瓷器来历的消息,并非我不敢,而是不想闹得太难看。
只要这批瓷器毁了,就等於为你们保全了秘密,权当对张远桥之前的事情赔罪,以後你们怎麽发财,生意做的有多大,都和我无关。
「想的倒是挺好,但怎麽可能让他这麽轻松过关?张远桥真要是把这批瓷器砸了,好戏才算是开场。」
何友英扬了扬下巴:「我们可能会讲道理,但印尼人会不会讲道理?」
何友汉恍然大悟:不告而毁视为抢,你连公开监定都不敢做,凭什麽敢认定这批瓷器是假的?
即便私底下做了,质押人不同意,你又凭什麽敢擅自处理质押物?
白纸黑字的合同在那写着,你敢砸,印尼人就敢让你赔。
到时候就不是两个亿,而是整整八亿。
张宗宪殚精竭虑的谋算了半辈子,家族最值钱的产业无非就是那九栋楼。九栋楼加一块,有没有八个亿?
想到这里,何友汉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:「张宗宪有这麽蠢?」
「他当然不蠢?」何友英叹了一口气,「所以在登报之前,他先求见了大伯。」
在港岛,张宗宪确实有些影响力,但仅仅只局限於收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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