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把腿锯下来,重新拼一件————」
之前问话的那位教授愣了一下:「拼?」
「对,就是拼!」林思成解释了一下,「把腿焊到其他没有腿的青铜器上面,然後用老锈遮住焊茬,骗外国人一骗一个准————」
听到这里,赵修能笑了起来:这活他拿手。
当初他卖的那件青铜盘就是这麽拼的。只不过运气不好,出海关的时候被查了出来,然後顺藤摸瓜地查到了他。
许队长不关心这个,他关心的是:能不能把这夥人挖出来?
他往前凑了凑:「林老师,能不能监定出是从哪挖的,什麽时候挖的?」
「应该能,我试一试。」林思成捡起一块绣片,放在放大镜底下照:「底层红锈贴骨紮实,中间层为硬绿锈(孔雀石),质地致密、板结硬实,结壳感强。
外层为黄土结壳(土沁),夹杂灰褐色土垢,这是黄土钙与矽质沉积,和铜锈长在了一起。局部有浅褐、土黄色铅白斑块,这些都是青铜里的铅腐蚀造成的————」
林思成顿了一下:「这东西大概率出土於燕山南麓商代方国贵族墓————出土时间不长,也就七八年。」
刘局长愣了一下:燕山南麓,不就是京城?
华北地区唯一出土过商代墓葬,且是贵族墓葬的就只有平谷区刘家河的商代方国贵族墓————好家夥,盗墓盗到了首都?
但这不是重点,更让刘局长不解的是:林思成仅仅只是看了一下铜器的锈层,就能判断出这东西的埋藏地点和出十年代?
更怪的是,居然没有人质疑?特别是那五位专家,全都是一副恍然大悟,原来如此的模样。
在文化系统这麽多年,干了这麽多年的文物稽查,刘局长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况。
愕然间,林思成让两个警员拍照记录,几位专家也上来帮忙。把铜盘重新包好,包括被撬下来的锈片也全部捡了起来。
收好铜器,林思成又拿起了第二件:一块长方形的白玉片。
形状有点像是刀,实则也是礼器之一,玉璋。
先看形制:射部斜收,刃口斜薄,这种样式有个很好听的名字,牙璋,属於西周时期特有的器型。
看玉质为透闪石软玉,但不是和田玉。底色青白,土沁倒不是很重,顺着裂隙呈脉状渗入,糊成了一团一团。
重点是颜色:土泌深黄,又夹着赭褐,说明埋藏土壤偏硷性,且缺水。再往下推论,基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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