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型。
一群人後知後觉:难道这也是张大千的印?
但好像没听过张大千刻过花押?
关键的是,刻得并不怎麽好:四处边框一边粗一边细,两片草叶一边宽一边窄。中间线条崩裂,边缘隐见毛刺,仿佛锯齿一样。
甚至於,并不怎麽方正,上头宽,下头窄,跟个倒梯形一样。
不由自主的,会场里热闹起来,猜的猜,鉴的鉴,议论的议论。
气氛很是热烈,但基本上信的少,不信的多。
唯有盛国安和张宗宪,紧紧的盯着那方花押印,脸上流露出「果然如此」的神色。
其他人不认识,只是因为见的少————哦不,他们压根就没见过。但他们俩,可是见过张大千少年时画的年画的。
每一幅上面,都有这方印————
林思成也不解释,而是把画翻了过来,然後又拿起喷水壶。
在场的都是内行,都能看的出来,他准备拆裱背,也就是画心背面的那几层纸。
总不能,这里面也藏着印?
狐疑间,林思成捏着水壶,「哧哧」的喷了两下,然後又拿起裁纸刀。
下意识的,张宗宪和盛国安对视了一眼。
谁都没说话,但仅仅只是一个眼神,两人就能明白对方的潜意:再不能让林思成拆下去了。
不然,哪还有他俩的事?
两人交换了个眼神,张宗宪转过头,朝张远帆轻轻的点了一下。
张远帆猛的愣住:爷爷的意思是————让她举牌?
问题是,哪有什麽牌?
更何况,林思成都还没介绍完,压根就没说底价。我如果举牌,该举多少合适?
眼看林思成要下刀,张宗宪挑了挑眉毛,张远帆福至心灵:别管了,按真的拍。
那如果是张大千的真迹,那该值多少钱?
转念的一瞬间,张远帆的手就举了起来:「五十万!」
所有人都愣住了:不是————这什麽情况?
都还没定性,是不是张大千仿的都不一定,你就出五十万?
再退一万步:就算这是张大千的真迹,值不值这麽多?
张大千的画确实不便宜,但要分时候:他巅峰期,大致六十岁到去世,这个期间的作品价格最高。最贵的绢本或金笺泼彩巨作,一尺动辄就是三四百万,最高拍过六百万。
纸本山水稍低,基本每尺在一百五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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