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,用买水、讨饭、问路的方式打探,绝不扎堆。”
“还有。”萧景珩从袖中掏出一枚铜钱,放在桌上,“这是王府特制的,边上有缺口。你让手下每人带一枚,万一失散,靠这个认人。丢了的,回来自己领罚。”
阿箬拿起来看了看,收入怀中。
两人沉默片刻。窗外风起,吹得檐下灯笼晃了晃,光影在墙上跳动,像鬼影。
“你说……他们真敢动手?”阿箬忽然问。
“敢。”萧景珩答得干脆,“人都聚起来了,粮也备了,不动手才是傻子。但他们错了一点——以为百姓怕官,其实百姓只信眼前过得好日子。谁让他们吃不上饭,他们就恨谁。”
他走到窗前,推开半扇,望着远处城西的方向。那里黑沉沉的,没有灯火,却有种压抑的躁动,像暴雨前的闷雷。
“所以这一仗,不在刀剑,而在人心。”他说。
阿箬走到他身边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“那我们……赢面多大?”
“七成。”萧景珩收回视线,“三成看今晚你的侦查结果。如果他们真有外援、有兵器、有内应,那就不是暴动,是谋反。那就得换打法。”
他转身,拿起折扇,轻轻敲了下桌角。“明天日出前,我要知道一切。”
阿箬深吸一口气,抱拳:“属下,必不负命。”
萧景珩看着她,忽然笑了下:“别搞得跟诀别似的。你要是出事,谁给我煮醒酒汤?”
“那你可得少喝点。”阿箬翻个白眼,“上次醉倒在马厩,还是我把你拖回来的。”
“那是战术性假醉。”萧景珩正色道,“为了骗过燕王府派来的细作。”
“哦,那你下次战术性睡棺材板吧。”阿箬哼了一声,转身往外走,“我先去西厢院点人,戌时末前给你消息。”
萧景珩没拦她,只在她走到门口时说了句:“小心点。”
阿箬脚步顿了顿,没回头,挥了下手,走了。
书房里只剩他一人。他坐回案前,重新打开地图,在五个乡绅的名字旁各画了个圈,又在破庙位置打了个叉。然后他提起笔,在空白处写下四个字:**双管齐下**。
笔尖一顿,墨滴落在纸上,晕开如血。
他吹了吹纸,站起身,走到兵器架前,取下一把短刀,插进靴筒。又从柜中拿出一件深青色旧袍,抖了抖,披在身上。
明日他不会穿锦袍玉佩去见那些老头子。他要让他们看见的,不是一个世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