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闻听懂了。
翻译过来就是——她无法对一段感情彼此忠贞,所以顾正渊选择退出。
“我不介意。她身边有几个人,跟我没关系。我只在乎一件事:我和她是什么关系。”
顾正渊的眉心拧了一下。很浅的纹路,一瞬即逝。
“顾闻,你不是这种人。”
“我以前不是。”顾闻垂下眼,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,“两年前我也觉得,喜欢一个人就应该要对方全心全意。她给不了,我就退。我退得很干脆,您知道的。”
他退了。
那两年里,他一条消息都没发过。
上个月,他用赞助商名义出现在宾大,她对他还是那么冷漠。直到顾正渊出车祸,他才找到理由重新出现在她的世界里。
顾闻抬头,直视顾正渊,“但这两年我想明白了一件事。比起骄傲地孤独,我更想自我蒙蔽地谈一场恋爱。”
书房里台灯的光微晃了一下,是窗缝里灌进来的山风。
顾正渊看着他侄子的眼睛。
那双总是带着冷漠和算计的眼睛,此刻却坦诚得过分。
“我接受不了爱而不得。我宁可她身边站着别人,我也要站在里面。总比站在外面看着强。”
顾正渊的手指缓缓收紧,指节在暗处泛白。
他没有说话。
顾闻等了几秒,见他不开口,便站起来,
“叔,我不是来跟您要许可的。曲柠二十岁了,她的选择不需要任何人批准。她也不会受任何人钳制。包括你。”
“我不是接受她脚踏几条船——我是接受她现在还没准备好只看一个人。她需要时间。等她想明白的时候,如果最终选的是我,我就赢了。如果不是我,我再说。”
顾正渊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台灯在顾闻脸上投下清晰的轮廓,他那双跟顾正渊有五分相似的眼睛平静得过分。没有狂妄,没有挑衅。是真话。
“你跟我不一样。”顾正渊开口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我不能接受。”顾正渊肩膀微沉,“我对她的感情,从开始就只有一种可能。她是我的,或者不是。没有中间地带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,第一次对外人说起这段感情。
顾闻站起来,双手插回睡袍口袋里,“您知道我为什么今晚来跟您说这些吗?”
顾正渊抬头看着他。
“我的性格,比您狂妄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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