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擦,放进嘴里,果然皮薄肉厚,甜得很。她点点头,称了两斤。
等买完干果,日头已经偏西了。
路鸣和石生的担子装得满满当当,两头都往下沉,扁担压得弯弯的。
众人慢悠悠往回走,再次经过鱼市旁边的巷口时,那个卖鱼酱的老妇人还在。
竹篮里还剩三四碗鱼酱,日头偏西,风也凉了,老妇人缩着肩膀,正低着头收拾摊子,把粗布一点点往篮子上掖,打算收摊回去。
石安舒见状停下了脚步。 她走过去,看着篮子里剩下的鱼酱,开口道:“阿婆,这剩下的几碗,我都要了。”
老妇人抬起头,愣了一下,有点不敢相信:“都、都要?”
“嗯,都要。”石安舒点点头,掏出铜钱数给她,算完账又多搁了五文钱,“天不早了,您早些回去吧,路上慢些。”
老妇人道着谢,连连点头。她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几碗鱼酱用油布包好递过来,又朝着石安舒深深弯了弯腰,才提着空篮子,一步一步慢慢走了。
一行人出了县城,沿着来路往回走。翻过矮岭,走过沙地,日头一点点往下沉,渐渐挨到了海面上。
天边的晚霞烧了起来,橘红、金粉、浅紫,一层层晕开,把海面也染成了暖红色。
回到小兜的院子时,晚霞正盛。
乘雾躺在藤椅上,晒了一天太阳,正昏昏欲睡,听见动静立刻睁开眼,看见路鸣担子上的酒坛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:“可算回来了!老道这鼻子都闻见酒香了!”
路鸣把担子往院子当中一放,一屁股坐在石凳上,捶着发酸的肩膀,长舒一口气:“今日可没少买!卤肉、鱼酱、海菜饼,还有两坛好酒,晚上咱们好好吃一顿!”
柳月娘和姜怀玉上前,把担子里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,归置到灶房里。
两口铁锅的火都在烧着,是檐归看着时间提前引的。
姜怀玉把油纸包着的卤肉拆开,肥瘦相间的肉块码在瓷盘里,顺着锅边滑进热锅里,“滋啦”一声,卤香瞬间就冒了出来。
她又拿锅铲轻轻拨弄,让卤汁慢慢浸透肉块,肥的部分渐渐熬出透亮的油花,香得人鼻尖发痒。
柳月娘则把白日买的海菜烙饼,一个个沿着热锅边贴了半圈。饼皮遇热,很快就泛起油光,焦香混着海菜的鲜气,裹着热气往外飘。
院里,安晏和小九正蹲在石桌旁,拿粗麻布擦桌面。
乘雾懒洋洋地靠在廊柱上,指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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