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至晌午,他们找了家酒楼,吃了饭菜后,路鸣带着他们去买酒。
“那家酒肆在深巷里,真是应了那句‘好酒不怕巷子深’。”石生说了一句。
果然,他们刚走进巷子,一股浓郁的酒香就扑面而来,不多时便到了一处写着“方家老酒”的酒肆门口。
“这家酿的米酒是县城里最好的。”路鸣站在门口吸了吸鼻子,一脸满足,回头冲众人笑,“我和石生哥上回打了一坛回去,月娘不还说比咱们那边酿的醇,后劲也柔。”
柳月娘在旁边点头,轻声应道:“是醇,不呛喉,温着喝最好。”
路鸣迈步走了进去。
铺子里头比外头看着宽敞些,靠墙一溜排着七八口半人高的大陶缸,缸口用厚重的木盖压着,盖缝里塞着麻布条。
掌柜的是个矮胖的中年汉子,脸圆圆的,面色红润,正拿着根长柄木勺,从缸里舀酒往一个酒壶里倒。
酒液清亮,挂着细泡,倒完了他递给旁边一个来打酒的老妇人。
“方老板,生意兴隆啊!”路鸣走过去,笑着搭话,“再打两坛酒!”
“路老哥啊,我这就打。”方老板从柜台底下摸出两只陶坛,开始往里打酒。
打好后路鸣接过来掂了掂分量,沉甸甸的,满意地点点头,掏钱付了账,小心翼翼地把两坛酒挂在扁担两头。
走出巷子后,没走几步,又闻到一股焦香,是从一家小铺子里飘出来的。
铺子门口支着个铁鏊子,底下烧着木炭,火不旺,温着鏊子。
一个老妇人正往上摊面糊,面糊里掺了切碎的葱花和海菜,还有点虾皮,摊得薄薄的,在鏊子上滋滋作响,边缘慢慢变得焦黄酥脆。
老妇人拿小铲子轻轻一翻,另一面也烙得金黄,香气一下子就窜了出来。
“这个叫海菜饼,当地人家常吃。”路鸣凑过去看了一眼,回头跟众人说,“焦香酥脆,咸鲜口,好吃。买十几张带回去。”
他说着便买了十五张,让老妇人多撒了些白芝麻,用油纸包了好几层。
接着,他们又到了家干果铺子。
石安盈站在枣筐边,拿起一颗红枣看了看,问摊主:“这红枣是哪里产的?看着不大,倒挺干。”
摊主是个瘦高个的中年汉子,正拿戥子称核桃,闻言应道:“山东枣。从泉州那边贩过来的,走海路运过来的。个头不大,可肉厚核小,甜得很。姑娘尝尝。”
石安盈捏了一颗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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