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安安稳稳过日子。
她没笑话阿菱,只说,能,你一定能。
阿菱说着,从怀里摸出个东西塞给她,是用红头绳编的小结,歪歪扭扭,针脚都不齐,红着脸说,不值钱,芸儿别嫌弃。
她收下了,回头系在贴身的衣襟上。
郑小桃已经走了。
灯里芸儿的魂体却剧烈明灭。
那些画面在最暖处,忽然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生生掐断,再往后,是黑,是沉,是一阵翻江倒海的疼。
"好疼……"芸儿的声音碎成了片,"别想了,别让我想了……"
她魂体在灯里挣,灯身发烫。
白未晞一步上前,指尖按在灯上,渡了一缕极稳的阴气,沉声道:"稳住。"
过了好一会儿,灯里的晃动才慢慢平下来。
芸儿的声音轻飘飘的:"阿菱……我想起来了,是阿菱,她是我最好的朋友。"
"她后来怎么了?"绯瑶轻声问。
"我……"芸儿刚要去想,那阵疼又涌上来,瑟缩了一下,"想不起来,一到这儿就疼,像有什么东西,死死挡着。"
这时,又有人来了。
一个四十出头的妇人站在门口,穿着半旧布裙,鬓角有了白发,一双眼睛又亮又警惕。
她没等人请,自己进了门,目光从白未晞、绯瑶、素衣脸上一一扫过,最后落在那盏灯上。
"满城都贴了榜,"她声音绷得紧,"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三十年了,忽然来打探晚香阁,你们想做什么?"
绯瑶站起身,本想像往常一样用点术,刚抬眼,话还没出口——
玲珑灯里的芸儿竟出来了,并且魂体还实了一些,人类也能看得到。
"好疼……"她捂着头。
那妇人看着飘在空中的芸儿,方才绷着的那点警惕、那点硬气,顿时碎得干干净净。
她往前踉跄半步,嘴唇哆嗦着,眼睛盯着那道影子,不仅没有害怕,而是一行泪先落了下来。
"芸娘……"她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,"是我家芸娘!"
她扑到跟前,又怕碰碎了什么,手伸到一半,悬在半空,不敢落下:"芸娘,是我啊,我是小环——你看看我,我是小环!"
芸儿看向了她,认出来了。
"小环,你都这么老了,还好吗?"
"不好。你不在,怎么会好!"小环的眼泪止不住,"我就知道你出事了,那日我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