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于在它耳边放一只蚊子。”
“一只蚊子,咬不死人。”
周明远盯着屏幕里那个巨大的颅骨投影,沉默了很久。
烟灰缸里,烟头又多了两根。
“这是人类第一次,尝试跟它说话。”他缓缓开口,“不是挖矿,不是勘探。是打招呼。”
“我批了。”
周明远站起身,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前线工程队,不惜一切代价,立即执行。”
“但记住一句话。”他盯着屏幕里的魏青岩,“只许敲门,不许踹门。它要是皱一下眉头,立刻断电。”
“明白!”
……
当天下午,神农架前线指挥所。
魏青岩的直升机落地时,天阴得厉害,乌云压在山头上,空气里全是潮气。
老马带着工程队的尖子,早就在停机坪边上候着了。
“总工,又要钻?”老马搓着手迎上来,“上回那两千万的钻头,我现在想起来心口还疼。”
“这回不钻它。”魏青岩把一张坐标图拍在他胸口,“钻它旁边。深度八百米,孔径三十公分,位置误差不能超过半米。”
老马低头看图,坐标点标在核心区东北侧,离那个巨大的颅骨投影边缘,还有十几公里。
“钻这儿干啥?这儿啥也没有啊。”
“这儿是它的耳朵。”
老马愣住了,手里的图纸差点没拿稳。
“耳……耳朵?”
“你脚下这片山,是它的头。”魏青岩指着图纸上的坐标,“这个位置往下三千米,是它的耳道外侧。我们要在这儿,给它递个话。”
老马张着嘴,半天没合上。
干了三十年钻探,打穿过油田,凿穿过矿脉,头一回听说要给山递话。
“总工,我读书少,您别吓我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魏青岩瞪他一眼,“今晚十二点之前,三个孔,全部打完。能不能干?”
老马把图纸一卷,往腋下一夹。
“能干!”
……
入夜,大雨倾盆。
神农架的秋雨又冷又密,打在雨衣上噼啪作响。
三台小型钻机在探照灯下静默作业。所有设备都做了降噪处理,发动机裹着隔音棉,连指挥口令都压成了手势。
没人敢大声说话。
上头有令,这是给神明递话,不是拆房子。动静大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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