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缩。
是被生生压回去。
管宁双目赤红,见那只手后撤,竟猛地咆哮一声,硬扛着骨裂之痛,再往前顶了一步。
“退!”
“给老子滚回你的狗窝里!”
这一吼过后,风凌那一剑也终于落到了尽头。
咔嚓。
门框裂了。
不是他们这边的祭场门框。
是那只手所倚仗的深渊侧门框。
裂痕一起,裂口深处所有古老深渊字纹开始连片崩碎。
李延春最后一枚血筹轰然炸开,却不是溃散,而是化作一道反向收缩的空间锁,将整道门狠狠往内一勒。
姬凰的龙锥顺势再进三寸。
钟离云骥星锁绷到极致,四根魔柱齐根而断。
风凌一脚踩碎祭台,借势再斩第二剑。
这一剑,没名字。
或者说,不必有名字。
因为这一剑斩的,不是敌,不是术,不是法。
是一扇不该开的门。
剑光穿海而过。
裂口应声闭拢。
那只魔手被青铜古剑钉着,连同墨渊残尸一起,被门缝最后一线收缩的力量,硬生生拖了回去。
最后关头,风凌看见门后那道高大得几乎看不清轮廓的身影,微微抬了抬头。
隔着将闭未闭的一线,像在看他。
也像记住了他。
下一瞬。
门,彻底关上。
轰——
海沟底部掀起一道席卷千丈的反震暗潮。
所有人同时被震飞出去。
管宁砸进岩层,张口喷血。
钟离云骥撞上断柱,右肩几乎失去知觉。
姬凰被掀得倒退数十丈,掌心血肉模糊,却还死死握着那枚已彻底黯淡下去的玉佩。
李延春仰面落地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。
风凌握着青铜古剑,单膝落地,胸膛剧烈起伏。
剑还在。
门没了。
但四周并未因此回归平静。
因为那道门闭合之后,海沟最深处,竟浮起了一枚极小的黑色鳞片。
只有指甲盖大小。
通体乌沉,无光无泽。
却让青铜古剑自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嗡鸣。
风凌抬起头,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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