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掌间生出。
它不大。
甚至比上一锥还要纤细。
可当它出现时,整片海沟底部都像听见了一声久远的龙吟与凰鸣。
那不是招式在响。
是血脉在回应。
“诛界。”
两个字落下的刹那,长锥破手而出。
没有华丽轨迹。
只有一道笔直得近乎残酷的光线,越过李延春血筹撑起的空间棱面,越过钟离云骥以真血拽偏的门缝,越过管宁死死卡住的那只魔手,直刺那道裂口最深处、最黑暗、也最接近“门枢”的一点。
门后,忽然传来一声低沉冷哼。
那声音不重。
却像一整片天穹压进了每个人的脑海。
钟离云骥闷哼一声,唇角鲜血直流。
李延春双膝一软,差点当场跪下。
管宁更是被那股无形威压震得浑身骨头乱响,双臂几乎要被那只魔手生生震断。
可姬凰那一锥,终究还是到了。
噗!
像钉入某种极硬又极深的古老金属里。
一声并不响亮的闷音后,整道界门裂口猛地僵住。
紧接着,裂口深处亮起一道古老的金纹。
不是深渊的字。
是神域旧封印。
成了半分。
还差半分。
因为那只搭在门框上的魔手,猛然发力。
咔嚓——
李延春以精血化出的第一枚血筹,当场碎裂。
再下一瞬,第二枚也开始寸寸崩开。
“少师!”
李延春嘴里全是血,声音都变了。
“我撑不住三息!”
风凌终于出剑。
从头到尾,他都在等这一刻。
等所有人的力,落到同一个点上。
等这道门,被所有人一起逼到最脆、最险、也最不能退的一线。
青铜古剑出鞘。
剑鸣一起,整片海底像忽然亮了一瞬。
风凌没有去斩那只手,也没有去斩那道门。
他一步掠上祭台中央,落在墨渊那具尚未完全冷透的尸身旁边,低头看了一眼这条已死还要拖天地陪葬的疯狗,眼里只剩极冷的一层光。
“你不是想开门么?”
“那就拿你自己,去堵。”
话音落下,风凌左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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