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成长,不是他一个人的事,是我们全家人的旅程。”苏晚在做出最终决定后,对依偎在身边的靳朗说,“大学是一个全新的、更大的世界,你会看到更广阔的风景,也会遇到更多的挑战。爸爸妈妈、爷爷奶奶、外公外婆,还有晴晴和平安,会陪在你身边,不是要束缚你,而是让你知道,无论你飞多高,探索多远,回头看看,家永远在你能看见、能感受到的地方。这样,你才能更安心、更勇敢地去闯荡。”
靳朗紧紧抱住妈妈,将小脸埋在她怀里,久久没有说话。再聪慧早熟,他也只是个未满十二岁的孩子,对即将到来的陌生环境,内心深处不可能没有忐忑。家人的决定,如同最坚实的铠甲,瞬间驱散了那丝不安,让他充满了勇气和温暖的力量。
于是,一场以支持靳朗求学为核心、牵动整个家庭的“迁徙计划”悄然启动。靳寒与院领导深入沟通,获得了理解和支持,医院特批他可以在保证一定远程工作量、并定期返回参与重要会诊和手术的前提下,灵活安排工作地点。苏晚的研究所也给予了充分便利,允许她以访问学者和远程合作的形式继续课题。他们在A大附近租下了一处宽敞、安静、带小院的联排别墅,方便靳寒和苏晚居家办公,也为老人和孩子提供了足够的活动空间。靳晴的转学手续、四位老人的医保迁移、物品打包……一系列琐碎而必要的事务,在全家人有条不紊的分工合作下,高效完成。
初春,当A大校园里的玉兰含苞待放时,靳家一行,带着简单的行囊和满满的爱,来到了这座陌生的城市,暂居在离校园不远的新家里。新环境,对每个人都是挑战。
对靳朗而言,挑战是多维度的。学习上,大学预科的课程深度和广度远超实验班,教授授课速度极快,强调自主学习和批判性思维。他需要迅速适应没有固定班级、需要自己规划选课和自习时间的大学生活模式。最初的几周,他有些手忙脚乱,常常在图书馆待到很晚,才能消化完当天的内容。社交上,身边的同学大多是十六七岁甚至更大的高中生或大一新生,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比他成熟许多。他虽然智力超群,但在兴趣爱好、关注话题、甚至日常娱乐方面,与这些“大孩子”存在天然代沟。他不太参与宿舍夜谈(他走读),在课堂讨论中也因年龄和阅历所限,有时难以完全融入某些涉及更广泛社会文化背景的讨论。生活自理上,虽然大部分时间在家,但大学里的一些基本事务,如使用复杂的图书馆系统、参与实验室安全培训、处理选课和作业提交平台等,都需要他独立面对。
家庭,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