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梅变着花样准备益智健脑的餐食)、定期的户外活动(周末至少半天全家外出放松)、以及雷打不动的“无电子设备”家庭交流时间,如同稳固的锚,将靳朗从高强度的脑力消耗中定期打捞出来,给予他身体和心理双重修复的空间。他依然会和妹妹靳晴一起搭乐高、讨论“外星生物”,会在晚饭后和爷爷下棋、听外公讲历史故事,会在周末的清晨和父亲一起快走,谈论最近读到的有趣科学发现。这些看似“无用”的家庭时光,恰恰是他保持心态平衡、灵感不竭的源泉。
靳晴虽然不完全明白哥哥在为什么而努力,但她敏锐地感觉到哥哥“变得更忙、想的事情更多了”。她没有吵闹,反而有时会像个小大人似的,给哥哥端去切好的水果,或者在他学习间隙,拉着他看她画的新画,用她稚嫩的方式想让哥哥放松。孩子们之间这种纯真自然的互动,常常让靳朗会心一笑,紧绷的神经得以松弛。
在全家人的共同努力和靳朗自身的勤奋下,选拔之旅一步步推进。笔试,他以扎实的基础和灵活的思维脱颖而出;面试,他沉稳从容、条理清晰的表达给专家们留下了深刻印象;综合评议环节,他提交的一份关于“基于简单模型的城市公园生态优化初探”的小型研究报告,虽显稚嫩,但展现出的问题意识、科学思维和人文关怀,让评审们看到了超越年龄的潜力。
最终,捷报传来。靳朗成功通过了A大少年班的选拔,将于次年春季,也就是他实际年龄仅十一岁半时,提前进入大学,开始预科阶段的学习。
喜悦过后,一个现实而迫切的问题摆在了全家面前:A大位于邻市,距离他们现在生活的城市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。让一个未满十二岁的孩子独自离家住校?这在靳寒和苏晚看来,是绝不可能的选择。孩子的学业发展固然重要,但身心健康、家庭陪伴和情感支持,在这个成长的关键阶段,更是不可或缺。
几乎没有任何分歧,在一次家庭会议上,全家一致通过了一个决定:举家暂迁,陪伴靳朗度过最初的适应期。
这个决定意味着许多改变:靳寒需要协调医院的工作,至少在一段时间内减少临床工作,增加远程会诊、学术会议和论文撰写等相对灵活的工作内容;苏晚需要向研究所申请学术假或调整工作方式,部分研究项目可以远程进行;靳晴需要转学;四位老人虽然不舍熟悉的环境和老朋友,但为了孙子,也毫不犹豫地表示“你们去哪儿,我们就去哪儿,一家人总要在一起”。甚至家里的金毛犬“平安”,也在迁移计划之内。
“朗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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