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,经此一吓,身体也有些吃不消,但执意要留在医院。苏晚便让她白天在病房陪着说说话,晚上坚决要求她去宾馆休息。起初苏母不肯,直到苏晚说:“妈,您要是也累倒了,我们还得照顾您,不是更分心吗?您休息好,白天才能有力气陪爸,给他打气啊。” 苏母这才勉强同意。
照顾病人,尤其是心脏病术后的病人,需要极大的耐心和细心。苏父需要按时按量服用好几种药物,有的饭前,有的饭后,有的需要监测血压心率。苏晚特意买了一个分药盒,每天提前分好,定好闹钟,一次不落。水不能太烫,也不能太凉,要小口慢饮。父亲胃口不好,苏晚就学着网上的食谱,和苏母、林薇一起研究,怎样把寡淡的病号餐做得更精致可口些,蒸蛋羹要嫩滑,蔬菜粥要软烂,鱼汤要撇净浮油。
起初几天,苏父需要绝对卧床,连大小便都要在床上解决。这对于一辈子要强、几乎没在子女面前示过弱的苏父来说,是极大的心理挑战。第一次需要便盆时,他憋得脸色通红,就是不肯开口,最后还是苏晚看出他的窘迫,故意支开苏母,自己留下,神色如常地准备好一切,语气平静地说:“爸,您现在生病,我们是您的儿女,照顾您是应该的,别想那么多。” 苏父紧闭着眼,身体僵硬,最终还是在苏晚的协助下解决了。事后,他久久没有睁眼,但苏晚看到,他眼角有湿润的痕迹。那一刻,苏晚心酸不已,她知道,父亲不是在嫌弃,而是在艰难地接受自己“老了”、“病了”、“需要人伺候了”的现实。
苏晚只当没看见,细心替他清理,掖好被角,转身去倒水时,悄悄抹掉了自己眼角的泪。从那天起,苏父似乎放下了一些无谓的坚持,虽然依旧话少,但配合了许多。
除了身体上的照料,心理上的疏导同样重要。疾病带来的恐惧和无力感,以及对未来的不确定,让苏父情绪时有起伏。有时他会望着窗外发呆,一呆就是很久;有时会因为一点小事(比如粥的温度不对)而突然烦躁;更多的时候,是沉默。苏晚理解这种心情,她不强行找话题,只是静静地陪在一旁,削个苹果,读读报纸上无关痛痒的新闻,或者说说孩子们、说说家里、说说基金会遇到的趣事。苏辰则会找些轻松的电影、纪录片和父亲一起看,或者聊聊他拍电影时的见闻,绝口不提工作压力。苏航来了,就说说公司里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,或者讲讲小辰辰又学会了什么新本事。苏母则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里花花草草的长势,或者回忆些陈年旧事。
他们用各自的方式,温柔地填补着父亲因病痛和虚弱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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