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在柏林斩获银熊奖的喜悦,如同醇厚的美酒,在苏家持续发酵,余味悠长。家里的气氛轻松愉悦了好一阵子,连带着苏父苏母脸上的笑容都比往日多了不少。苏辰从柏林载誉归来后,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家庭聚会庆祝,席间他眉飞色舞地讲述电影节见闻,展示那座沉甸甸的银熊奖杯,惹得苏母又是抹泪又是笑,苏父虽仍话少,但眼角眉梢的骄傲藏也藏不住。苏晚看着父母精神矍铄、开怀欣慰的模样,心里也像喝了蜜一样甜。二哥的成功,仿佛给这个家注入了一股强大的活力,让每个人都与有荣焉,觉得日子更有奔头。
然而,生活似乎总喜欢在人们最放松、最幸福的时刻,悄然投下一片阴影,提醒着世事的无常与健康的宝贵。
变故发生在一个看似寻常的周末午后。阳光很好,苏晚带着明泽回娘家看望父母。明泽最近在干预下,对外界的互动和指令有了更多反应,苏晚想多带他来感受外公外婆家的氛围。苏母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晚餐,说明轩和心怡晚点也要过来,苏航一家也会来,算是苏辰获奖后一次非正式的家庭小聚。苏父则一如既往地在阳台摆弄他的花草,最近他迷上了养兰花,伺候得格外精心。
苏晚陪着明泽在客厅玩积木,偶尔抬头看看厨房里母亲忙碌的背影,又看看阳台上父亲专注的侧影,心里满是安宁。明泽搭好一座歪歪扭扭的“高楼”,献宝似的推给苏晚看,苏晚笑着夸他:“明泽真棒!”
就在这时,阳台传来“哐当”一声闷响,像是什么重物倒地,紧接着是花盆碎裂的声音。
苏晚心里一跳,立刻起身朝阳台望去。只见苏父一只手撑在旁边的架子上,另一只手捂着胸口,身体微微佝偻,脸色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异常苍白,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他脚边,一盆开得正好的春兰摔在地上,瓷盆碎裂,泥土散了一地。
“爸!”苏晚惊呼一声,心脏骤然缩紧,来不及多想就冲了过去。明泽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,愣愣地看着妈妈的背影。
苏母也闻声从厨房跑出来,手里还拿着锅铲,看到阳台上的情形,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锅铲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
苏晚已经扶住了苏父的胳膊,触手只觉得父亲的身体在微微发抖。“爸!您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苏晚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。
苏父似乎想说什么,但嘴唇翕动了几下,却没发出声音,只是眉头紧锁,呼吸有些急促,另一只手捂在胸口的位置,指节用力到发白。
“是不是心口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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