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的动作。在不确定具体病情时,乱用药可能适得其反。
等待救护车的几分钟,仿佛有几个世纪那么漫长。苏晚半跪在父亲身边,紧紧握着他的手,不断低声安慰,同时警惕地观察着他的面色和呼吸。苏母在旁边急得团团转,眼泪直掉,嘴里不住地念叨着“菩萨保佑”。明泽一直安静地站在客厅与阳台的交界处,小小的身影透着不安。
终于,远处传来了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,由远及近。苏晚像听到了天籁,立刻对母亲说:“妈,您陪着爸,我去门口接应!”
她快步跑到门口,刚打开门,急救人员已经抬着担架冲了上来。苏晚语速飞快地说明了情况,引导他们迅速来到阳台。专业的医护人员立刻接手,检查生命体征,询问病史,做心电图……
“心率失常,ST段有改变,高度怀疑急性冠脉综合征,需要立即送院!”为首的医生快速判断,指挥同事将苏父小心抬上担架,并给他戴上了氧气面罩。
“急性冠脉综合征?”苏晚的心沉了沉,这通常就指向了心梗或不稳定型心绞痛。
“你是女儿?病人最近有没有胸痛、胸闷、气短的情况?有没有高血压、高血脂病史?”医生一边跟着担架往外走,一边快速询问。
“有,血脂偏高,平时偶尔说有点胸闷,但休息一下就好,我们没太在意……”苏晚跟着下楼,声音发紧,懊恼和后怕涌上心头。是她疏忽了,明明知道父亲体检有异常,却没有足够重视,没有督促他定期复查、严格控制。
“先去医院再说!”医生言简意赅。
救护车呼啸着驶向最近的市中心医院。苏晚和苏母坐在车里,看着医护人员在狭窄的空间里进行紧急处理,监测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,氧气面罩下父亲的脸依旧苍白,但似乎比之前平稳了一些。苏母紧紧握着苏晚的手,两人的手都冰凉,且微微颤抖。明泽被苏晚托付给了随后赶到的靳寒(苏晚在救护车来之前,抽空给靳寒打了个简短的电话),此刻应该已经被靳寒接走。苏晚心里牵挂着小儿子,但更揪心的是父亲的状况。
她强迫自己镇定,在颠簸的救护车里,分别给苏航和还在外地参加电影研讨活动的苏辰打了电话。打给苏航时,她尽量控制着语调:“哥,爸突然胸口不舒服,叫了救护车,现在在去市中心医院的路上。情况还不明确,你先别急,直接去医院,我们在急诊汇合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苏航惊慌的追问和东西掉落的声音,苏晚简短重复了重点,挂了电话。
打给苏辰时,他那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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