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女人总是惹人注意,再加上她天生媚骨,哪怕只是站在那儿,什么也不做,也会让寻常男人生出心思。
只她着实没对那小孩有什么心思。
眼下好巧不巧被宣平侯撞见,只怕这人会觉得自己不安分。
初见便是这样的映像,往后再想让这人开口让自己赴宴,只怕是难了。
但已经这样了,姜岁宁只好抬起一双盈盈水目,无辜的看向不远处的宣平侯,屈膝行礼,“见过侯爷。”
并不曾因方才同赵振柏的亲近而有丝毫心虚,连问安也显得心不在焉,水目朦胧间,依稀还沉浸在成亲当日便丧夫的哀戚与茫然间。
又因着那一点油渍,反衬的她唇瓣红润些许,一张一合间,又显露出几分天然娇态。
赵清晏自己虽是视女色为猛虎,但并不会因此对女人有偏见,又念着面前女子着实孤苦,道:“你既嫁入了我赵家,无论振宇在不在,赵家都会护佑你终生。”
“而你若想要三年之后再嫁,赵家亦会送你出嫁,只要你在这三年里安分守己。”
赵清晏这人护犊子,只要是同赵家有关系的人,他就会护着。
赵清晏竟如此开明,虽说警告了她要安分守己,但言谈间,并不似对她有偏见。
这已是极好。
姜岁宁太知道,无论是怎样心硬如铁的男人,面对女人的逢迎,尤其是漂亮女人的逢迎,哪怕面上抗拒,也会生出些许回护之情。
更遑论,崔氏不喜原主,进门后没少为难原主。
她不仅仅需要宣平侯出府,接近皇帝,还需要宣平侯在崔氏为难她的时候护佑她。
于是面对宣平侯的承诺,姜岁宁眼眶一酸,一时竟落下泪来。
她连忙垂首,用袖口仓促拭泪,肩头微微轻颤,声音带着哽咽,却字字温顺,“自嫁入赵家伊始,丈夫亡故,婆母怨怪,原以为日后生活定然暗淡无光,却不想先是小叔递吃的,如今大伯亦说会相护于妾身,有您这句话,妾身日后定然会好好守着本分,凡事都听大伯的。”
那双泪盈盈的双眼看向他时,隐有光亮。
赵清晏原本沉冷的眉眼微顿,因并没有和年轻女人相处的经验,面对对面女人的泪水与感激的目光。
他隐有不自在。
只是赵清晏久居上位,惯会隐藏情绪,面上依旧是一贯的冷沉持重,“倒也不必,不要出格便是,若有要事,寻本侯身边的听风就是。“
大伯和弟妹,到底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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