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动,只垂着眸,小口小口的咬着,唇瓣轻抿,拒绝得极慢,腮边微微的鼓起一点软意,却半点不见狼藉,反而在孱弱的模样上平添几分灵动。
赵振柏便想到,二嫂说来也才十六岁罢了。
比他也只大上三岁,就经历这样的事情。
“我二哥从前壮得跟头牛似的,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暴毙,我至今都觉得不可置信,他从前......亦是心有所属,便是活着,许是对二嫂也不会太好,所以二嫂别太过伤心。”
姜岁宁就越发震惊了,只是她容色不显,眉眼间依旧笼罩着化不开的悲戚。
赵振柏是知道自己二哥和崔元槿的事情的,他甚至还有一次听过他们说要私奔。
二哥去世他也伤心,只是他单纯的觉得人美心善又可怜的二嫂是不需要承受这份伤心的。
自然,赵振柏没想到过,他二哥的所谓私奔,不是在大婚前,而是在大婚当日,用了这样一个恶心人的法子。
姜岁宁刚刚穿到原主的身上,继承了原主滴水未进的状态,眼下也是真的很饿,她一边小口吃着鸡腿,一边想着自己眼下的境况。
既来之则安之。
这个朝代对于寡妇的规矩是很大的,一般的寡妇是不被允许出门的。
更不被允许去到宫宴上。
尤其崔氏将儿子假死私奔的事记在原主的身上,那么她想出宫,见到皇帝,就很难。
只能从宣平侯,这个府中最大的话事人身上入手。
姜岁宁在心中将小爱给骂了千百遍,最终只是挤出了一抹虚弱的微笑,“今日,多谢小叔。”
她的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柳叶,眸中蒙着浅浅的水光,长睫簌簌轻轻颤动,起身的时候,因着久未曾动作,有些踉跄,赵振柏及时扶住。
待到近了,方才愈发觉得女人身形单薄,脖颈纤弱。
赵振柏忙道:“二嫂顾好自己,母亲那儿,我会替你说说情的。”
姜岁宁“嗯”了一声。
抽回自己手腕。
赵振柏不知想到了什么,一张脸忽然似烧了一般,忽而道:“那我便先走了。”
不待姜岁宁说话,他便转身往前走去,恰对上长兄沉冷深邃的眼。
赵振柏脊背微僵,连忙收敛了神色,叫了一声“长兄”,匆匆离去。
赵清晏越过赵振柏匆忙的身影,沉沉落在了姜岁宁的身上,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审视。
姜岁宁有些无奈,漂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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