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上的手劲儿不大,可这话里的意思,劲道可太大了。他小心地问:“侯爷,刚才城头上那动静……那些……那些火铳……”
“那叫自动步枪,那个突突冒火的叫重机枪。”王炸打断他,说得轻描淡写,“不是啥稀罕玩意儿,以后咱自己也能造。老金啊,今天这一仗你也看见了,觉得咋样?”
咋样?金国凤心里翻江倒海。他打过的仗不算少,可从没见过这么打的。鞑子还没摸到城墙边,就在百步开外成片成片地倒下,像割麦子一样。那响声,那威力,那射程……他想起自己手下那些兵用的三眼铳、鸟铳,跟这一比,简直就是烧火棍。
“神兵利器……简直是神兵利器!”金国凤憋了半天,憋出这么一句,脸上满是敬畏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。这么厉害的武器在手,他们这些靠着刀枪弓箭、城墙壕沟吃饭的将官,以后还怎么混?
王炸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又拍了拍他肩膀,这次力道重了点:“老金,别想太多。我不是冲着你,也不是冲着咱们大明的将士来的。我是冲着这世道来的。今天这一仗,你自己也瞧见了。以后啊,打仗的法子,得变变了。靠着人多,靠着盔甲厚,骑着马冲啊冲那一套,不顶用了。看见没?”他指了指身后破虏军士兵肩上背的八一杠,“这玩意儿,一个训练三个月的新兵拿着,百步之内,能轻松放倒你们十个练了十年刀弓的老卒。这还只是开始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金国凤的眼睛,说得很认真,一点不像吹牛:“老金,我说句实在话,你别不爱听。从今往后,像今天这样,几千几万人挤在一起,对着冲,对着射,然后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打法,该进棺材了。冷兵器的时代,从今天起,在咱这辽东,就算他娘的翻篇了。以后是火器的天下,是比谁打得远,打得准,打得快的天下。”
金国凤张了张嘴,想说点啥,可看看王炸身后那些沉默却彪悍的士兵,看看他们肩上那些黑沉沉、泛着冷光的铁管子,又想起刚才城下那修罗场般的景象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他心里那点不服气和失落,忽然就散了。不服气?不服气你去试试那铁雹子?失落?有啥好失落的,这玩意儿要是能多造点,装备给大明的边军,那以后还用怕建奴?草原上的蒙古人还敢来打草谷?恐怕得调个头,咱们去找他们“打草谷”了。
这么一想,金国凤心里那点疙瘩瞬间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热气往上涌。他腰板下意识挺直了些,用力点点头:“侯爷说得对!是末将眼皮子浅了!有了这等利器,何愁建奴不灭,何愁边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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