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诱人得很,“猪肉,鸡肉,咱们自己种的土豆、红薯,加了点我自己弄的酱和辣椒,一锅炖了,下饭。都尝尝,别客气,自己动手。”
刘大直看着碗里那从未见过的黄块块(土豆)和红块块(红薯),又看看那盘金黄的炸条和红绿的炒辣椒,心里直犯嘀咕,这都是什么?能吃吗?他试着夹起一块土豆,炖得软烂,裹着浓香的肉汁,送进嘴里一嚼……哎?粉粉的,糯糯的,带着肉香和一种说不出的咸鲜微辣,竟异常好吃!他又尝了块红薯,甜丝丝的,混在咸鲜的汤汁里,别有一番风味。
那边王氏在儿子的小声指点下,夹了根炸薯条,蘸了点旁边小碟里深色的酱(番茄酱),小心咬了一口。外皮酥脆,里面绵软,带着土豆特有的香气和那酸酸甜甜酱汁的味道,她眼睛一下子亮了,小口小口吃得飞快。
“这瓜腌得爽口!”窦尔敦夹了一大筷子拍黄瓜,嚼得咔嚓作响。
“这辣子炒肉够劲!下饭!”赵率教就着那盘辣椒炒肉,连扒了两口米饭,额头微微见汗。
张之极给刘大直夹了块金黄的炒鸡蛋:“刘世叔尝尝这个,木耳是山里采的,鸡蛋是自家养的鸡下的。”
刘大直一一尝了。黄瓜爽脆,带着酱香和淡淡的蒜味。辣椒炒肉咸香辣口,确实下饭。木耳炒鸡蛋滑嫩鲜美。豆腐汤清淡暖胃。每一样,味道都十足,而且许多食材他根本没见过。那白面馒头喧软筋道,米饭颗粒饱满,嚼着回甜,比他巩昌府衙门里吃的精米白面还好。
王氏吃得都忘了仪态,小口却不停,每样菜都尝了,尤其是那炸薯条和甜甜的红薯,她格外喜欢。她悄悄扯了扯刘大直的袖子,凑到耳边,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:“老爷……这……这侯爷吃的……怕是宫里皇上都未必顿顿有吧?您瞧那白面,那肉,还有这些稀罕果子菜……”
刘大直心里何尝不惊?这年景,陕西许多地方人吃人都不是新闻,可这忘忧谷里,竟是肉菜丰足,白米白面管够,还有这么多前所未见的美味。这侯爷的本事,真是深不见底。
王炸看他们吃得香,也高兴,招呼道:“老刘,嫂子,别光吃菜,尝尝这酒,我们自己酿的米酒,不辣,甜口。”说着给刘大直倒了一杯。
酒液微黄,闻着有股粮食的甜香。刘大直喝了一口,果然清甜甘冽,后味绵长,比他在巩昌喝的那些浊酒强了不知多少。
“侯爷,这……这都是谷里自己种的养的?”刘大直忍不住问。
“对,地自己开,粮自己种,猪羊鸡鸭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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