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锁魂引。”苏清鸢轻轻吐出三个字,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此毒无色无味,入体即化,寻常手段绝难察觉,平时也无任何不适。但需每月服一次我特制的缓解药剂,否则,便会经脉逆转,气血倒流,丹田如焚,四肢百骸如同被寸寸碾碎,最终在持续七日七夜的极致痛苦和疯狂中,七窍流血,爆体而亡。其痛苦程度,大约是‘寒髓引’的……十倍。”
冯先生如遭雷击,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,刚刚恢复血色的脸瞬间惨白如纸,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绝望,伸手指着苏清鸢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言而无信!你说了留我一命!”他最终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嘶吼。
“我言而有信。”苏清鸢神色依旧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残酷的耐心,“我解了‘寒髓引’,也答应留你一命。你现在活着,不是吗?至于‘锁魂引’……冯先生,你是聪明人,应该明白,只有你我之间有这样一道‘锁’,你才能时刻记住,谁才是你现在该效忠的人。也只有这样,你才能继续‘安然’地潜伏在幽冥堂,在必要的时候,为我传递一些消息,或者,在合适的时机,给那位‘使者’或者‘毒婆婆’,带去一些……我精心准备的‘问候’。”
她微微俯身,靠近了一些,月光照亮她沉静的眸子,里面清晰地倒映出冯先生惊恐扭曲的脸:“好好活着,按我说的做。每月十五,我会让人将缓解药剂送到你指定的地方。只要你足够听话,足够有用,这道‘锁’,或许永远都不会启动。甚至将来某一天,我心情好了,给你真正的解药,放你去看江南桃花,也未必不可能。”
冯先生瘫坐在冰冷的墙根,仰望着眼前这个女子。她神色淡漠,语气平静,可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像最精准的手术刀,剖开他所有的侥幸和伪装,将他牢牢钉死在无法挣脱的囚笼里。在她面前,他那些算计、心机、狠辣,简直可笑得不值一提。她不是幽冥堂那些只知道杀戮和酷刑的屠夫,她是掌控人心的魔鬼,是编织命运蛛网的猎手!
逃?背叛?告密?在“锁魂引”每月发作的威胁下,在对方那深不可测的毒术和心机面前,他还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吗?
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之后,是一种彻底的、冰凉的认命。他挣扎着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朝着苏清鸢,以头触地,深深叩下。
“冯文……不,奴才冯三,谨遵……主人之命。从今往后,但凭主人差遣,绝无二心。”声音干涩沙哑,带着彻底的臣服和死寂。
苏清鸢直起身,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