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,需混入特定熏香或饮食,经口鼻皮肤缓慢渗透,中毒者起初症状轻微,似风寒体虚,但会日益加重,脏腑缓慢溃烂,痛苦不堪,最终在极度衰弱和剧痛中死去。直接接触或吸入高浓度毒烟则会顷刻毙命。解毒需以“天山雪莲”为君药,但最关键的一味化解膏中“腐心”奇毒的“碧磷草”解药配方,只有“毒婆婆”和“使者”知晓。冯先生曾偶然听“使者”提过一句,说“碧磷草”的解药,似乎与皇宫大内某件旧物有关,但具体不详。
相府众人所中的另一种慢性神经毒素,则来自边关“黑线蛇”的毒腺,由冯先生按“使者”所给配方,指使胡管家暗中下在苏文远的参茶、刘氏的安神香以及几位姨娘的补药之中。此毒症状类似中风心悸,慢慢损耗生机。解毒需用到“黑线蛇”栖息地特有的一种“银叶草”,但此草极罕见,京城难寻。冯先生交代了下毒的具体方式和大致剂量。
最后,说到“使者”,冯先生脸上露出深刻的恐惧和茫然:“使者的真实身份,我真的不知道。他每次出现都戴着青铜鬼面,声音嘶哑难辨,身形中等,惯用左手,身上总有一股很特别的檀香混合着苦药的味道……他轻功极高,来去无踪,心思深沉狠毒。我只知道,他在幽冥堂地位极高,至少是内堂长老,而且……他对朝廷,尤其是对萧氏皇族,有着刻骨的恨意。这次布局,搞垮相府是明面上的目标,但我总觉得……他更想借此机会,引出什么人,或者,破坏某件即将发生的大事。他曾无意中说过一句……‘萧家的江山,该还债了’。”
萧氏皇族?还债?
苏清鸢心中凛然。这“使者”的仇恨,显然是冲着萧烬寒背后的皇室去的。他与萧烬寒当年在北境遇袭中毒、十万将士惨死,是否有关联?这次针对相府,真的只是搅乱朝局,还是……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?想将可能幸存的萧烬寒,或者与他相关的人,引出来?
“该说的……我都说了。”冯先生说完,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瘫在墙根,眼巴巴地望着苏清鸢,眼中满是乞求,“解药……你答应过的,真正的解药!”
苏清鸢静立原地,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,眼神却深不见底,仿佛在无声地衡量、推演着冯先生供词中的每一条信息。棚屋内,胡管家偶尔发出无意识的呓语和傻笑,更衬得这院落死寂。
片刻,她点了点头,从腰间另一个颜色略深的皮囊中,取出一个仅有拇指大小的青玉瓶,拔开塞子,倒出一颗碧绿晶莹、散发着淡淡草木清香的药丸。那香气一散开,连周围的夜雾似乎都清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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