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的更坚韧,也更懂得如何在绝境中保护自己和所在意的一切。
“药圃是他们的目标,也是我们的主场。”苏清鸢最后走到药圃边,指尖拂过那些在秋阳下舒展枝叶的草药,“这里的每一株草,都认识我。它们也能成为武器。”
她指着几丛长得格外茂盛的“七步倒”和“断肠草”:“这些,汁液有剧毒,提炼后见血封喉。但直接触碰,皮肤也会红肿溃烂。”又指向一片开着小白花、清雅可爱的“醉仙萝”:“这个,花香能致幻,大量吸入会产生恐怖的幻觉。还有那些‘鬼面菇’,孢子吸入肺中,会让人窒息咳血。”
她如数家珍,将这片救人性命的药圃,另一面致命的獠牙,毫不掩饰地展现在萧烬寒面前。“我会在药圃关键位置布下几个触发式的毒粉包,一旦有人大规模闯入,或是触动我设下的丝线,毒粉就会炸开,混合这些草药自身的气息……够他们喝一壶的。”
萧烬寒看着她清亮眼眸中跳动的、属于顶尖猎手和毒医的冷静光芒,缓缓点了点头。“好。你布你的毒阵,我守我的方位。里应外合。”
接下来的两日,黑风岭表面如常,内里却紧锣密鼓。村民们得了吩咐,白日里一切照旧,该下地下地,该进山进山,只是目光时不时警惕地扫过山林。孩童们被严令不许远离村落。妇女们则聚在一起,飞快地缝制着浸过药汁的布条,或是帮着捣制药材。
苏清鸢和萧烬寒几乎脚不沾地。一个带着阿竹和栓柱,在药圃、木屋、乃至村落周围的隐蔽处,布下一重又一重或明或暗的毒阵与机关。另一个则与李老根一起,将村里的青壮编成小队,划定防御区域,演练简单的配合与预警信号。
木屋里,念安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,不似往日活泼,格外黏人,常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看看忙碌的娘亲,又看看窗外沉默擦拭猎叉的爹爹。苏清鸢再忙,也会抽空将他抱在怀里,轻声哼着不成调的山歌,指尖拂过他柔软的发顶。“念安不怕,爹和娘在,谁也不能伤害咱们念安。”
萧烬寒有时会走过来,沉默地看一会儿母子相拥的画面,冷硬的眉眼在那一刻会柔和得不可思议。他会伸出粗糙的大手,轻轻碰碰儿子嫩藕似的小胳膊,换来念安一个无齿的笑容和含糊的“爹爹”发音,虽然不甚清晰,却足以让男人眼底最后一丝戾气化为深沉的温柔。
是夜,月黑风高。深秋的山风格外凛冽,吹得山林呜呜作响,像万千鬼哭。
黑风岭早早熄了灯火,陷入一片沉静的黑暗。只有巡夜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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