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国平放下报纸。“你知道了?”
“知道了。前台小姑娘说的。”王雷把煎饺咽下去。“李维民教了他怎么说话。教他说什么、不说什么、咬谁、不咬谁。”
王国平沉默了片刻,端起粥碗喝了一口。“那些人,嘴再硬,骨头也是软的。”
上午七时,向善一中。王雷把自行车锁在车棚,背着书包走进教学楼。走廊里有学生在背单词,声音像是念经。有人跟他打招呼,他点头,没有停步。
周雨晴站在教室门口,手里没有保温杯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卫衣,头发扎成低马尾,安静得像一幅还没有干透的水墨画。她看了王雷一眼,转身走进教室。
王雷跟在后面。桌上换了新铅笔盒,旧的那支笔帽没拧紧的钢笔不见了。林晓薇从前面转过身来,把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推到他桌上。“请假这几天的各科笔记。重点用红笔标了,例题附了解析。”语气平淡,像在完成一项例行公事。
“谢谢。”
她推了推眼镜,转过身去。周雨晴在旁边翻开英语课本,笔尖点在单词上,没有念出声。
上午十时,事务局技术部。王琼把今天凌晨捕捉到的那次异常波形打印出来,贴在白板上。放大了无数倍的锯齿线像一张不规则的牙科X光片。
苏蔓站在白板前。“先生为什么会动?”
玄微从门口走进来,手里的古籍像一块旧砖头。“古籍上说,封印初成,魂动而不醒。就像人在睡梦中翻身。不是醒,但也不是死。”他把书翻到某一页,指着那行竖排的繁体字。“守碑人写的。”
秦建军站在门口,烟在指间转了两圈,没点。“什么时候会醒?”
“当封印内外的能量达到平衡之后。那时候,他会从休眠进入待机状态。能感知外界,但不能行动。能感觉到王雷在附近,感觉到碎片在附近,甚至能感觉到这座城市的呼吸。但他动不了。”
“待机状态持续多久?”
“古籍没有记载。守碑人封印的,不是先生这种级别的能量体。”玄微推了推眼镜。“我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,醒了之后能做什么,我们不知道。”
上午十一时,省公安厅档案室。韩秋明把那份模糊的名单举到光线下,水渍模糊了一个“陈”字。他把名单递给档案管理员,对方戴上老花镜看了半天,摇了摇头。
“九十年代在向善市政府工作过、姓陈、和刘建国李维民有交集——符合条件的至少有七八个。我需要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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