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接触的到底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。出入有车,穿戴有品,住的酒店套房地毯厚得能陷进脚脖子去。
后来回了国,手里攒的那点钱越用越薄,最后实在撑不住,才跟着苏晴回了国。
回国就回国吧,她本想着凭自己的见识和经历,怎么着也能过得比一般人强。可现实是,陈建安那点律师费,撑死也就是让她不用去菜市场跟人为了两分钱讨价还价,离她想要的那种日子,差着十万八千里。
水开了,壶盖被顶得当当响。林曼华提壶灌了暖水瓶,动作有些重,热水溅到手背上,烫得她嘶了一声。
她不觉得哪里比不过苏清月,凭什么苏清月能过那么好的日子。
以前她还在华国的时候,苏清月就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,被宠着长大的,本以为清算那一拨之后,苏清月会变得落魄。
谁知道苏清月她爹老谋深算,一早就把苏清月给安排好了,嫁了个军人,当时她听说是个五大三粗的,没想到实则长得那么帅!最重要的是还没有花花肠子。
林曼华越想越气。
炉子上的火苗舔着锅底,林曼华往锅里倒了点油,把白菜切了扔进去翻炒,声音哗哗啦啦的。她一边翻着锅铲,一边又在心里算了一笔账——陈建安这个月挣一百多,交掉房租水电,买米买面买煤,再给陈宝珠添置点文具,剩不下几个。
她想给自己添件像样的衣服,得从牙缝里省好几个月。
她想着想着,手里的锅铲越翻越快,锅底的白菜帮子被炒得噼啪作响。
门锁咔嗒一声响,陈建安推门进来。外头雪大,他肩膀上落了一层白,正拍打着身上的雪花,鼻尖冻得通红,嘴里哈着白气。
陈建安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抖了抖雪,挂在门后头的木钉子上。
“哎哟,今天这鬼天气,路上结了层薄冰,自行车龙头晃得厉害。”
陈建安搓着两只冻僵的手,走到炉子边上烤火:
林曼华手里锅铲没停,当啷当啷铲着锅底,头也没回
陈建安觉得林曼华有点不对劲,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。
陈建安看见柜子上放着个纸盒,旁边还摆着个拆开的精细瓶子,满屋子都是一股子香味。
“这啥东西啊?”
陈建安伸手就要去摸那个盒子。
林曼华连忙转过身来,说:“别碰!那是法国香水,贵着呢!”
陈建安手悬在半空,眉头一下子皱紧了:
“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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