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只是重复。
他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:
“秋收——我们能不能把‘丰收’的感觉做进产品里?”
下面画了几个潦草的草图:一个用稻谷壳和树脂做成的杯垫、一套以二十四节气为线索的书签、一盒可以种出植物的种子明信片。
他看着最后一个想法,眼睛一亮。
种子明信片——用可降解纸张做成,里面封入植物种子。收到的人可以把明信片埋进土里,浇水,它就会发芽。
他在搜索框里输入“种子明信片 工艺”,开始查找资料。
陈默(安防)这边的进展比较慢。
新系统的测试阶段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得多。大学城的建筑结构多样,有些老旧楼栋的布局很不规则,摄像头安装位置和角度需要反复调整。他和保安公司的技术员老邱几乎每天都在各个楼之间来回跑。
“小伙子,”老邱有天下午蹲在教学楼五楼的走廊上调试设备,头也不回地说,“你那个系统,我测了半个月,确实比原来的好用。但是——你猜学校那边怎么说?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他们说,‘等二十天没出问题,我们再考虑全面铺开。’”
陈默(安防)苦笑。他知道这不是针对他——任何新系统上线,学校方面都会采取观望态度。但二十天,实在有点长。
“二十天就二十天。”他说,“我先守着,保证不出问题。”
老邱站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行,有你这句话,我把旧系统那几个老毛病也改了。到时候一起验收。”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
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转着,忙碌、琐碎、偶尔疲惫,偶尔有小小的成就感。杨帆在孵化基地的办公室里处理各种事务,像一根线,把这群人若有若无地串在一起。
而林澈,在那条信息之后,几乎没有再在群里说过话。
他把自己关在工作室里。
说是“工作室”,其实就是他租的一个一室一厅的老房子,客厅被他改成了排练间,四周墙面上贴满了吸音棉,墙角堆着各种线材和效果器。客厅正中央摆着一把琴凳和一支麦克风架,旁边的架子上挂着三把吉他。
现在,他母亲就住在隔壁的小房间里。
他在写那首歌。
但事情并没有他想象的那样顺利——从那晚写下第一行字到现在,整整五天,那首歌卡住了。
周三下午,杨帆接到林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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